长剑入鞘,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那小厮见着自家少爷冷清的一张脸,霎时间魂飞了三成,“方才外头有人自称是景王爷,想要见您,也不待通传,踹了人就往里闯,被护院们拦了下来,闹成一团了……”苏楼眉目间更是没有了一丝暖意,“景王?”
“他来做什么?”这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不紧不慢的回到屋子,将剑鞘挂在了墙上,云淡风轻的斟了一盏茶,捧在手心。小厮见量大急,又不敢催促,只旁敲侧击,“说起来,以前也不见景王爷来访……”
苏楼垂着眼,吹拂着茶面上碧绿的茶叶,眉眼不动,“你何时进府的?”那小厮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少爷为何有此一问,也只得如实答道:“奴才进府三年了。”“三年……”苏楼低声呢喃,轻轻笑了一声。
只是这笑,有些苦涩,有些苍凉。
三年的时间,物是人非,许多人,早已不识得那位当初,日日要进苏府厮混的人。
小厮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抬头问:“少爷,也不知这到访的,是否当真是景王爷……”或许在下人们心目中,正常的拜访,应该是先递上名帖,然后进府。即便是没有名帖,也该等门房通传一声。
只是那位景王,却是连侍卫也没有带一个,就那样施施然闯了进来。
“你下去吧,吩咐护院们不必拦着。”苏楼似乎有些疲倦,挥挥手,命他下去,最后只说了一句:“景王爷一向如此,谁又能拦得住他?”末了,带了几分苦涩。那小厮听着,身子一颤,慌忙推开门下去了。
不多时,院子里就有了噪杂声,苏楼半合着的眼,慢慢睁开。茶烟熏得他神情恍惚,恍若隔世。外头已有人匆忙而至,通传景王的到来。苏楼慢条斯理的踱了出去,立在屋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而后,又慢慢走了下去,头颅低下,“下官参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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