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快手快脚地把行动计划给列出来了。说是计划,核心内容只有两点:一是报名参加英语补习班;二是在DR把亲和力发挥到极致。她存了这个念头,和同事们接触的时候便总是未语先笑,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同事们都愿意和她亲近不说,连陈默都对她自动自发的改变暗暗纳罕。
菲菲和陈默订了一个三个月不约会的口头约定,天天下班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背单词。就算枯燥难忍,也用“奔小康”的信念支撑着,努力打消和闺蜜吃饭逛街的念头。当天晚上背的单词,第二天中午便缠着俞敏和她用英文对话。弄得俞敏烦不胜烦。
俞敏回家和先生谈起了即将出现的升职机会,又气愤难平地说起陈默有可能会升菲菲任客服经理,而不是她,现在菲菲已经为任职做准备,天天苦背单词了。
先生与她当局者迷的状态不同,而是站在老板的角度和立场考虑问题。他和太太分析:“陈默刚刚升职,肯定急切需要做出成绩,对他来说,重要的是谁能帮到他,而不是盲目地升菲菲。”
俞敏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菲菲是他女朋友,他要是不升菲菲的话,不怕菲菲和他分了。”
先生笑了,认真而详尽地分析给她听:“你真不懂男人的心理。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做到总监,管理这么大一家分公司,怎么会搞不定女朋友?再说,对这种男人来说,排第一位的肯定不是女人,而是事业。只有事业,才是他所孜孜追求的。也正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全身心地投入,陈默才能年少有为,不到二十五岁便担任外企公司的总监。这样的男人,选择直接下属,不以能力为第一考核要素才是怪事呢。”
俞敏听了,呆了半晌,半信半疑地说:“要是这么说,菲菲岂不是很可怜?”
先生反驳俞敏说:“怎么可怜?事业第一爱情第二而已,又不是不爱她还和她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不足为怪。你不是说菲菲忙着背单词吗?恐怕她也知道这些道理,所以才这么拼命吧。”
听先生这么说,俞敏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既然自己还有机会,那无妨努力争取。
自从从陈默那里证实了升职的机会之后,俞敏在DR,对陈默更恭敬,更听话了。她细致入微的察言观色,陈默没有想到的,她想到了;陈默做不到的,她做到了,却不居功。
以前陈默处理客服部范围外的事务,都是按照李德的交待去办理。那次谈话后,李德便把一些行政事务转给陈默处理,自己却常常去广州出差,有时在广州一呆就是三四个星期。
有一些见风使舵的人便直接称呼陈默“陈总”,陈默也照应不误。
陈默现在又要管理客服部,又要行使行政总监的职责,却没有名正言顺的名份,内心不免纠结谨慎,对很多事的拿捏权衡再三。李德名义上还是分公司的行政总监,又常常不在分公司,什么事该请示什么事该自己拿主意就显得特别重要。
陈默像走平衡木一样,需要在向李德表示忠诚和在下属树立威信之间拿捏分寸。像黄昭和商务客户部的经理们三番四次的向他提出现在的办公室不够用,要求增加办公场地这事,每次都让他给含糊过去,就没敢向李德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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