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不愿背着林姓,便问越娘讨了姓。越娘说她娘家姓柳,把柳安给吓了一跳。
“那我跟你姓。”她前世也是跟母亲姓的,这辈子依然是。
柳越娘直摇头:“不成不成,这不成体统……”
柳安想起之前李妈的话,说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她便如是跟柳越娘软磨硬泡,柳越娘虽忐忑,但好歹惊喜地答应了,打算挑个时间就拜祖宗,去县里衙门更户帖。
家里添了人口是大事,柳越娘包了点枣糕糖礼分给四下邻里,好叫人知道她家里来的是过继来的女儿,并非来路不明的黑媳妇。
柳越娘出门前叮嘱了柳安先不要到处逛,等林大郎下工回来再带她四处认认路。柳安就跟沫儿待在自己屋里,打算把所带来的衣物都整理一番。因大多数的颜色都十分鲜嫩,料子又好,在这地方穿也没人看,便先锁起来不穿。
两个人整理到一半,外边忽然来了几个人敲门。
“嫂子在家吗?”
“嫂子你在不在?大郎!大郎开门……”
来人毛毛躁躁的,喊了几句话就开始拿拳头砸门:“柳寡妇,你再不开门我就劈门了!”
“小姐!”沫儿吓死了,趴在窗子上看到院子的门被拍得瑟瑟地抖。
忽然哗啦一声,那批人果真弄了个板斧将门给劈开了。木头裂成两半倒在院子里,扬起一阵大灰。
沫儿捂住嘴差点失声叫出来,抬眼一看柳安正要开门出去,便死活拉住她:“小姐要去做什么?你不要出去啊……这帮都是臭流氓,咱们俩个去了要倒大霉的。”
柳安脸色发沉,那伙人正跟强盗似地进来。四五个中年男人,都是短衣布鞋打扮,大冷天的不打一个颤。随后跟进来的是两个穿得很是光鲜的男人,肥头大耳凸腹圆背。
这七个人往院里一站,好像就活生生把整个宅子都给堵死了。
这么大的动静,院门口很快就挤满了人看热闹。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七嘴八舌说嘴的人一会儿就用声音把柳安跟沫儿的耳朵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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