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茶楼的二楼上,身后坐着正在摆弄差距的见莲。夕阳渐下,余晖洒尽人间,我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再看看对面的学士府,心中真是无比舒畅。
见到我晓得如此开心,见莲起身走到我身边,将一杯沏好的兰贵人放到我面前,伴着氲氤的茶香问道:“学士府的事儿是你干的?”
轻轻将茶水吹冷,然后也懒得去管什么茶香,直接牛饮而下,喝完之后满意地舔舔嘴唇:“学士府出事了吗?”
从这个高度可以看见,现在的学士府里依旧一片热闹,那些受邀参加的宾客还未全部散去,戏台子上面的莺歌燕舞带起一阵又一阵叫好声,实在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
见莲望着不远处的学士府,半眯着墨色的眸子,苍白的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薄薄的粉色:“我刚才从学士府出来的时候,见到学士府的家奴正带着一名大夫从后门进去,一时好奇便跟了过去,才知道是学士府的余管家病了……”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我再从学士府出来时,就见到你在街边上张牙舞爪。”
我眨了眨眼睛,迅速转移话题:“你今天也受邀来参加寿宴了?”
他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一动不动。
见他不上钩,我只好无奈地摊开手:“我只是为了自卫而已,你若是想要从我这里打探到学士府的什么内幕,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我只是个过路人,与权谋欲的事情少扯上我。”
他点了点头,不再接话。
而我却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桑行的事情或许能够从他身上解决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沾满点心渣的手搭在他肩上,挑眉问道:“姓白的没和你一起?”
他摇了摇头:“白道长在宫里为齐王驱秽祈福。”
“驱秽?”我忽然对这个词感到一丝兴趣,“宫里出事了?”
“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闻传言,说宫里有鬼魅作祟,齐王之所以至今膝下无子,原因便是在此。”
又是个没有孩子的?我不禁感到好笑,这个齐王该不会是和顾明贤一样,为了老婆将自己的孩子都做掉了吧?
“那鬼魅还在吗?我是说姓白的有没有把这鬼魅收伏?”
他又是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那鬼魅能在王宫内呆了这么多年,要想一时半会儿就把它驱除,应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这倒也是。”
“怎么?你有办法?”
我贼笑了两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帮我一次,就算不再依附白浅止,我照样保你飞黄腾达。”
而他却是不动声色,悄悄扬起了极轻极浅的笑意:“我凭什么信你?”
“嗯哼,我都可以将齐国皇太子的下落告诉你,还不足以赢得你的一点信任?”
此刻,他方才缓缓转过头,波澜不惊的黑眸中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你要我怎么帮你?”
“嘿嘿,很简单!”我冲他眨了眨眼睛,“桑行进宫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须得保他绝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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