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回老家祭祖,更新可能会晚一点,若是当日没有来得及更新,第二日定及时补上,各位看官请多多见谅~~~~~~~~~)
穿过小花园,一脚跨进了宽敞的大院子,院里很安静,与方才在红杏小院不一样,那里是萧索和冷清,而这里是一种有意维持出来的宁和。
院子里面种了许多花花草草,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若是再细看一番,便会发现,这些花草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能够入药医人。
脚下不由自主地向正屋走去,大门没有关,我探头往里面瞄了两眼,发现这里是一间书房,中规中矩的摆置,还有屋内那张画艺不凡的屏风,估摸着这里就是那位顾大人的专用书房了,只可惜里面看不到一丝人影,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入了耳朵,吓得我急忙躲到回廊的拐角处
不时,一位身着墨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院子,只见他高冠束发,星眉朗目,神色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感觉,虽然没有穿上官服,却立时让我就坚定了心中的猜想——他就是顾明贤!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低眉顺眼,头发略带灰白的老年男子,亦步亦趋地跟着顾明贤走进了书房。
我眨了眨眼睛,将自己变作一只小蝴蝶,悄悄飞进了书房。
顾明贤踱步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上面的一纸书信,锐利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老余,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扑扇着翅膀,飞到书信上方瞄了一眼。内容却是前方军营传来的情报,齐王已经开始在军营内部大肆换血,顾明贤之前在军队里留下的一些心腹,都被齐王以各种名目或调或贬,此时,那些残存的老将急切希望顾明贤能够想出应对良方。
那名姓余的老者微微低下头,看不清眼中的具体神色:“老奴只是学士府的管家,这些大事老奴怕是不懂。”
顾明贤冷冷一笑,将书信扔到书案上,眉目间颇有些不高兴:“你这老奴才,竟然也跟着那些墙头草们跟我打起了官腔!”
余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显然是被顾明贤的威严吓到了,身子禁不住颤抖:“主子息怒,老奴知错!老奴只是不敢对主子的心思妄加猜度。主子向来英明无比,有些事情就算老奴不说,主子也已经早就有了对策,老奴服侍了主子数十年,今后无论是主子要做何事,老奴都只管为主子料理好这学士府,就算是死,老奴也值了!”
听到这番话,顾明贤的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笑意,挥手让他退下,等到余管家退出书房,并将房门带上之时。顾明贤方才缓缓走到窗前,沉静的双眸落在院子里的花草上,面上含笑不语。
学士府的前院早已是宾客满朋,酒杯交错间,笑语声不断。
然而这场寿宴的主角顾大学士,却独自一人站在这里,静静欣赏着满园的草药花木。
我见他不说话,一时找不到时机可以现身,便在书房内转了一圈,与学士府前院的奢华不一样,这里的布置一切从简,所有的器具都是以实用为主,所以,除去满屋子的藏书以外,还真没看见什么其他特别的玩意儿。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