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刷好了,上来吧!”燕飞羽将刷子上的虎毛捋下,拍了拍大头的头。
大头睁开一直半眯着尽情享受的眼睛,懒懒地站起身,迈动着强劲结实的四肢,优雅地走上岸,然后,突然哗啦啦地猛地一摇。
“哈,又来这一招,我早就有防备了!”燕飞羽早在它的眼睛狡黠地闪动时,就迅速地带起了兜帽转过了身,飞溅的水珠儿全都只落在她的背上,又顺着柔滑的琥珀衫快速地滑了下去,根本湿不了里头的衣裳。
一招不行,还有后招呢!
大头抖完水珠,突然冲了过去,低头在燕飞羽的腰部轻轻一顶。燕飞羽猝不及防,尖叫了一声,扑通一下倒在了草地上,火热的大舌头又趁机热情地舔了上来,并故意用带着“王”字的大头颅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却又十分有分寸地掌控着力道,不至于真的把这个人类姐姐给压死。
燕飞羽一边被它舔的咯咯笑,一边迅速地反手伸到它的肚皮上,五指乱张地挠啊挠。
“呜……”腹部传来的舒服感让大头立刻很没志气地倒在她身旁,四脚朝天,袒露着白肚皮,一如过去的十四年。
“呵呵,坏小子!就知道你想撒娇。”燕飞羽翻了个身,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挠痒痒,一边顺势拿它当靠垫,枕着柔软的虎肉悠悠地望向蓝天白云,思绪不觉地又开始神游。
这一晃都已经过去十四年了呢?不知道她那个小恩人宵儿如今怎么样了?
当年宵儿和他师父尘空道长千里送她回家,原本可以得到她那个英俊无比的便宜老爹百万赏银的赠谢,然而,尘空道长却只要老爹承诺尽全力帮忙救治他的徒弟。老爹答应了,而且庆幸的是,当时梁州金佛的高徒夏惜之正好就在燕府,不但提出曼陀竹的果实可能可解那相思之毒,还在未得到解药之前,竭尽全力地帮助尘空将毒性的最后发作期延长到十二岁左后。之后,为了寻找其他解药,夏惜之更是随着尘空师徒离开了燕府,云游天下。
后来,眼看五年的期限即将过去,苦苦守候的曼陀竹也终于开花了。可由于当时宵儿情况越发恶劣,已虚弱的经不起任何旅途奔波,无法再返回蕉城,老爹只能派人连夜将果实送了过去,总算及时赶上,救回了宵儿一命。
然而,后来尘空师徒却再也没有回来过,并且音讯全无,她也再没有见过当年个形销骨立、一双眼睛却是她见过最明亮最纯净的小男孩……燕飞羽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如今他应该已经二十岁成为一个大男孩了吧,而她居然连一次可以当面亲口道谢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是否已经完全康复了?
也许,她应该给那个只会在人后压迫她的老爹施加一点压力,让他再派人去打听一下,不然这个心结会一直藏绕着她的。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