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月被她的话给气乐了:“行,那就算我小心眼儿。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今儿去拜访张师母,那我也只能就这么空手去了。可不是我没做好礼数,到时张夫子给福哥儿小鞋穿,那可怨不得我。”
她说完把自个儿面前的饭碗一收就走人了,玉娘气得把筷子重重砸在饭桌上,直骂:“我这是养了哪门子的祖宗。”
回到自己的屋里,歆月拿出未完成的刺绣继续绣着,耐心地等着玉娘上门。
此时玉娘正在发着脾气,银家财花了不少的力气才堪堪将人给劝住。等玉娘将火给压下来之后,他才说道:
“我早就说过歆月这孩子聪明得很,小小年纪也知分寸懂礼数,今天的话你可是说重了。自打她来到我们家,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经过那么多的事情以后,你的态度虽然缓和不少,却也很难让这孩子放下心房,彻底地接受我们。本来我们家的事情就不少,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可人又可以放心的孩子,你就不能对她好点?”
“我,我还要对她怎么好啊,你没看见她现在动不动就放脸色给我看?不就吃了几块破点心,居然当着福哥儿的面这么扫我面子。我看呐,她这臭脾气也是被你给惯出来的。”
“怎么又扯上我了,我说玉娘啊,你这乱发脾气的毛病也该改改了。我知道你不放心福哥儿,可他终归会长大的不是,他和歆月的日子还长,你也别太较真儿了,啊?”
玉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甘愿地别过头去。
银家财说的理儿她又岂能不知,要不是已经接纳了歆月,她又哪会让她去学这学那,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和福哥儿的将来做准备吗?可是那小妮子现在脑子里多是些鬼点子,人能赚钱了,心自然也就野了。现在不把她放在心上不要紧,可是要是以后她跟福哥儿不是一条心,那可怎么使得?
不是她爱做那恶人,而是现实逼得她不得不去做那恶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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