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微微一笑:“谢谢了!”举步走向小溪。拖下身上的衬衣,洗了一把脸擦拭一下身体,然后大口的喝水。程雪菲一瘸一拐紧挨着他洗脸喝水。
“疼!”程雪菲简单的一个字,脸‘色’还是很不愉快,似乎脚上的伤全是墨明干的。用愤怒的姿态洗脸喝水之后一屁股坐在岸边,不小心触痛脚踝,哎哟一声。
绑匪们已经走得呼哧喘气,但是前面的墨明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步履矫健。趴在墨明的并不如何坚实的背脊上,程雪菲惊讶于这个男人身体里的力量和韧‘性’。
程雪菲站起走了几步,惊奇的发觉没有多大碍,觉得墨明不应该屈就二流技校的老师,应该调到总部专‘门’给自己按摩足部。“对,以后就这样,这个家伙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被本大小姐看上了。”程雪菲忘记了身处的环境,想入非非。
“没有关系,多摩擦几下就不痛了,你忍受一下,一会应该很舒服的。”说话者继续小心的动作,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一项很消耗体能的运动。突然间加大了力度,以提高效果。
“你,你真是个坏蛋,这么粗鲁,你这家伙真是……霸王硬上弓!就不能温柔点。”从舒爽转化为疼痛令大小姐忍不住抗议。
“喝点水。”墨明转身泰然自若道。
他回头看看墨明,心想:“没想到这个家伙比大小姐更值钱,这次意外地捡到宝贝了!”
清风掠过树梢,松涛阵阵。王自强抓紧时间小咪了一会,没有多久被‘女’人**的呻‘吟’惊醒。
墨明抬起手,再把岸边采来的草‘药’敷在伤处,程雪菲感觉到足踝部位一阵清凉,几乎要愉快得吹一声口哨了,“没有想到足部按摩竟然可以这样舒服!”刚刚这个家伙看见自己疼痛,在未征求本人同意就粗鲁地拖下鞋子在芊芊‘玉’足大肆蹂躏,啊的一声疼痛之后程大小姐“‘混’蛋,把我‘弄’痛了”的斥责还来不及出口,舒服的感觉立即从男人的大手处冒出,令人神魂颠倒。
“那你还是轻点。”
对话的是墨明和程雪菲,强壮的部下小五正恪尽职守,用手枪对准斜躺在地上的程大小姐和半跪着的墨明。
墨明身体内仿佛有一个核动力在燃烧,丝毫不觉得疲惫,而且随着体能的增加,似乎身体里有一股自信与镇定,慢慢的改变着自身的气质。在危险之间如同闲庭信步。但是另外一种感觉掠上心头,肚子咕咕直叫,饥饿象一只猫爪在五脏六腑抓搔。
“真是个粗鲁的男人!”大小姐在心里狠狠谴责,用仇恨抵消了羞愧,维持了微妙的心理平衡。
一行人人横七竖八地半躺在树荫下,不一会发出风箱似的鼾声。仰望处群山苍翠,松涛阵阵,墨明思绪起伏,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轻雪和程雪芹已经逃出去了吗?他相信以轻雪的身手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母亲会不会承受住这个打击?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一路上匪徒看管很严,寸步不离,而周围的地形似乎也没有办法逃跑,何况自己还带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不得了,随时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想到这,背部发痒,他站起身走向溪流。想在溪流里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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