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仙术幻化?这是天罡星到此为止想出来最为合理的一个方法,这也是天罡星最后的致命·根子,他遂把那本修仙书翻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修炼的秘诀所在,他的嘴角微微弯曲,笑道:“有了!!”
修仙书上说,取来墨汁三滴,滴在宣纸之上,施术者屏气凝神,口中默念咒语就可以把纸变成金钱,但是这假的就是假的,那纸钱的形状只能够维持六个时辰,六个时辰之后,一切都归于原形。
天罡星讶然一笑,自语道:“六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天罡星一身的亢奋,在这一天之内,他只修炼了那一个法术。
他找来很多纸张,摊在地上,然后在上面滴墨水,嘴里照着书上所说的念着咒语,但是这一开始根本没有出效果,可急得天罡星骂道:“这不会是骗人的把戏吧?”不过,天罡星又想,老奶奶与老爷爷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于是他又念了几遍咒语,这一次一次的修炼,他好似悟出了其中的道理,这修仙的术法最忌就是心有杂念,如果天罡星想要修炼成功的话,那么就必须心无旁骛。
这一来一回,天罡星怎么的也无法去除内心中的杂念,忽然,他心头一个激荡,脑袋宛若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天罡星恍然发现,自己身体处在一间密闭的暗室内,这样他的元神以及精气就消散不开,亦无法从外界获取精气,天罡星要想把自己身体置身在自然之中,那种法术才能够修炼成功。
天罡星遂推开门,朝江畔奔去。那房东还正为天罡星的房租费不交而喋喋不休,一看到天罡星从门内跑了出来,只张口就问道:“你啥时候能够把房费给交了?”本以为像天罡星这种人,定会翻脸不认人,哪里知道天罡星却是嬉笑脸皮的道:“很快了,很快就会把房租费交给你,并且还要给你一大把的钱财。”
那房东一听,这天罡星不是疯了吧?遂把头摇了摇,道:“要不是我心肠好,你这小子准在大街上睡觉了,凭你手上那三十块钱就想在这住一夜?哼!”
房东是个秃头汉子,心肠确实如他所说是挺好挺热心的,经常接济贫苦大众,昨天就是觉得天罡星可怜,这才让天罡星用三十块钱在这旅店住了一夜的,这住店之前,天罡星满口谢谢,模样甚是谦卑,但是这一觉睡醒了之后,就说要了自己一大笔钱?那房东自是不信,可是,片刻之后,天罡星确实捧着一把钞票走了进来,对着房东道:“这些东西是给你的!”
房东觉得诧异,但是片刻之后,反应了过来,从柜台之下,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天罡星的头道:“你是不是去偷去抢了?怎么在这一下子就有这么多钱了呢?”
天罡星刚刚修炼仙法还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天罡星又听从老奶奶的吩咐,自是不敢把这自己修炼仙法幻化金钱的事情说给那好心的房东听,天罡星只是道:“近来手气好,中了彩票?嘿嘿!”
那房东的两眼都直了,道:“真的?”房东觉得天罡星不像那种大富大贵的相貌呐,怎么让这样的人中彩票呢?要知道,一般的大富大贵之人,他们的脸上可都写着富态两个字的,而天罡星的脸上却只写着两个贫穷字。
天罡星把钱丢给了房东,道:“爱信不信!”
那房东只取了那一部分自己的钱,把多余的钱都还给了天罡星。并且还叫天罡星有了钱之后,多做些善事,这样善有善报,天罡星广结善缘之后,就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天罡星把眼望着那房东,倒是真心觉得他有几分佛陀的模样。
天罡星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佛?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了信仰,人才会变得唯唯诺诺,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只相信自己,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是一个强者的世界,实际上信仰只是人们意淫出来的东西,佛与上帝都不会现身来搭救自己,要救自己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本身。
天罡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东西落下的东西都给收拾掉,那用法术幻化的钱在六个小时之后就会变成原样,天罡星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那么他准会被当成是骗子而蹲监狱的。
天罡星匆匆拜别了那房东,现在身上有了钱,虽然是假的,但是在六个小时内是真的,他要在这六个小时之内尽情的挥霍掉,至于明天那五十万,他是毫不担心的,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了。
夜幕降临,天罡星躺在河畔的草地上,此时他是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透着法国进口的名牌香水味道,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望着天上那一闪一闪的星星。
天罡星好似忘记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他是来体验战争的,他完完全全是一个试验品,看看他在这个世界的万千罪恶里到底能不能够保持住真心,看看他在这个世界即将毁灭的最后三天,是否还以一个凡人的姿态拥有至善至美的情感。”
其实天罡星一开始就说过,他不会,绝对不会!
只是,天罡星觉得是那些愚昧的神仙自以为是,人如果是以一种无奈的生活方式在这个罪恶的世界上存活的话,那么他保持住本心而不丢失的几率等于零。
天罡星自嘲地笑了笑,天上的星星依旧闪耀,但是千年之前那辉煌壮丽的天界已经不复存在,佛界呢?“一片废墟!”天罡星自嘲地道。
正在这个时候,天罡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天罡星心头又是一惊,又是那个歹徒打来的,电话那头道:“哈喽,钱准备好了么?”
天罡星一声嗤笑道:“大佬,你放心,不就是五十万么?我还以为是多少,小意思,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多给你加十万!”
天罡星这话似乎在嘲讽那些歹徒所做的不够狠,那歹徒更是半天才吭声,道:“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