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被送到医院及时治疗,他的头颅骨开裂,缝了十几针。他住院的钱以及嫖·娼的罚款都是由他在红灯区认识的女人帮他支付的。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谁说婊·子无情无义眼中只有钱呢?至少天罡星就证明了这一点,婊·子也是重情重义的,只是他们的情义被这个世界磨得体无完肤,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丧心病狂,眼里只认得金钱而不认得人情。
现在,在病床旁服侍天罡星的女人是如花,这姑娘挺好的,他拥有圆润的翘臀,拥有一对大胸,如果不看长相,应该可以算是一个顶呱呱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在床上一般都会让男人感觉到很爽,但是一般男人都不会选择把这样的女人带在身边,因为如花长得有点对不起大众水平。
如花小时候掉到火盆里,脸上多是伤疤。在那个充满淫·荡的红灯区,如花是最廉价的,有些时候,还标出买一送一的牌子,可是尽管他精通销售的秘诀,但是还是无法拉拢顾客。对于男人来说,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所谓的第一印象也就是你的脸,看你长得算是不算人道,男人不会饥不择食地把如花拉入床上霸王开工,因为还有很多的女人供他们选择。
如花在事业上受挫,可这并没有打击他的上进心,他并没有因为顾客不临幸他的床榻而郁郁寡欢,她及时行乐,在很多时候都表现出一个女人的豪放,把生殖·器官露出来,让别人看看她又多么的粗野,然后从别人的鄙视中获得注意,为之开心。她曾经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应该被抛弃的女人,一无是处,只能够依靠出卖肉身来获得生存的本钱,是天罡星给予了他一线光芒,或许是同病相怜,两个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凑在一起就能够就会有很多想法是共同的。
这或许就是知音,在如花的世界中,她竟然发现了爱情,这种爱情让他忘却了婊·子唯利是图的本质,拿出了自己的常年积蓄,帮助天罡星重获自由。
天罡星的脸上缠绕着绷带,斜着眼睛看着如花,他惯用这种眼神看如花,因为他老早就知道如花对他有意思,为了不给如花半点希望,天罡星总是想方设法把距离拉得很开。
“你来干什么?”天罡星冲着提着一篮子水果的如花道。如花在来之前特地化了浓浓的妆,从他脸上涂的那两朵红晕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期待与天罡星见面了。有一件事情必须提及一下,那就是当天如花每次见天罡星的时候,她的心脏就会怦跳,这对于一个以出卖生殖·器官为生的婊·子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这完完全全是一个玉女的形象,并且还为开·苞的女人才会在见到男人的时候,不由自己的小鹿怦跳。这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能够把人尽可夫的女人变成不可侵犯的玉女。
如花眼神充满暧昧,坐在床榻上,她拖着疲惫的声音道:“俺来看你,俺想你咧,听说你被人抓了,俺不知道有多么的担心呢?俺特地给你买了点水果,给!”如花把篮子递给天罡星,天罡星接过篮子,然后很随意的扫了一眼如花,没有任何的感激,好像天罡星的良心随着他的天道之力一同消失了,现在的天罡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流氓,他可以做出一些连在都痛恨的事情来。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满是期待的如花的脸上,因为这对于天罡星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如花长得实在是太不人道了,以前的时候,天罡星都刻意避忌与她在一起,即便是在一起也总是拖着疲惫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如花说话。
天罡星现在更加丧心病狂了,他冷哼了一声道:“篮子留下,你人可以走了。”如花才刚来,屁股还没做热,天罡星迫不及待地下了逐客令,当然,他还知道如花是用自己多年积蓄救出了自己的恩人,天罡星以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恩人。能够说明什么?除了说明他已经对世界无望,除了说明他对待恩人就像对待自己一样残忍。他根本没指望任何人救他,他的生命随便来一个人都可以了解。
如花在常年受到男人的轻视,他从来都是泰然处之,因为那些嫖客或许不满足如花的模样,因此才破口大骂,但是如花对他们说,有些东西不能够只看表面,需要在床上才能够算数的。关于这一点,如花确实是做到了。尽管他长得不太人道,但是把灯一拉,在床上酣畅大战之后,男人绝对会改变之前的看法,如花绝对是一个称职的好婊·子。
都是混饭吃的,一个没有两把刷子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在这条道上活得长久的。如花被无数的男人指着鼻梁骂过,骂她的字眼再多的恶毒也能够被如花脸上挤出的那抹笑意化解,如花不怕男人的痛骂,她认为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在千锤百炼之中已经练就一张臭不要的脸皮,他从来都对男人的恶毒言辞漠视,可是……这一刻,当天罡星对他仅仅是冷言冷语,如花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刀子刮了,那种痛楚一直在他的心脏里徘徊。她的眼泪很不争气的流淌下来,猛然地跑了出去。
天罡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丧心病狂而有半点愧疚,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眼里闪出泪花。他抓了一个鲜红的苹果,咬了一口。
他的脑海里又闪出那个老人的影子,那个老人身形恍惚,好似鬼魅一般,游离在他的睡梦里。现实中的天罡星总觉得老头是铁了心要与自己过意不去,这一次被警察逮着,定然也是那老头告的秘。天罡星越想越气愤,将手里的苹果仍在地上,脸上闪出愤怒之色。
“如果下次再让我碰见,我定要抽了你的皮不可。”天罡星愤愤的怒道。他现在的模样完全可是说是一个称职的流氓形象。吃完苹果,就把壳人随意乱丢,然后又蒙头酣睡。他的生活就在是这样的颓废中度日。没有希望的是生活,人可以活多久?答案是活到老,活到死,这样的生活无疑是残忍的,因为在没希望的日子里,人的痛苦就会呈倍数增长。所以,这样的活着是对人最大折磨,但是由于每一个生命从他们诞生之初就根植在他们心脏里的那种求生欲望在控制着他们,让他们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们像畏惧神灵一样畏惧死亡,但是死亡根本没有任何可怕的,它只是一种冥冥的玄虚状态。没有痛苦,没有忧愁,可以摆脱万千烦恼,可以把所有的烦恼丝都斩断。这样的世界不正是那些在这个世界上千疮百孔的人所希望的么?可正是这样一个世界却被人们恐惧着,他们宁愿在现实世界接受烈火洗礼,在痛苦的海洋中生存也不愿意去靠近那个世界。
死亡……看似沉重,却是带有某种轻巧。
天罡星又做了相同的梦,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前是如花的侧脸。
如花像个持家主妇一样照顾着天罡星,可是天罡星却把架子拉得老高,他根本不搭理如花,好似不搭理一个长相丑陋的妇人。以貌取人现在成了天罡星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习惯,其实天罡星在放·荡的生活中,他的脸上也刻着风霜,早已不似当年那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少女的西城了,现在他的头发蓬松,常年不刷牙,不洗脸导致他成了一副夜叉模样。谈及夜叉,可想而知天罡星的可怖模样。
但是天罡星就是不理睬如花,把如花当成了一个失败的女人,他认为,男人只要下面有能力就可以了,至于帅或者不帅,那倒是大可不必过多计较。因为至少他又不是依靠脸皮吃饭,只有小白脸才是依靠脸面吃饭,因此小白脸的必须看好他们那张脸,那张脸就是他们吃饭的本钱。
天罡星以卖苦力为生,虽然那些小姐都经常免费与天罡星进行床上交流,但是天罡星至少不会为此而向那些小姐索要什么东西,由此可以鉴定,天罡星绝对不是小白脸,因此他可以随意处置那张脸。
但是对于女人那就不一样了,女人的脸不是他们自己的,或许说女人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一个长得不人道的女人是对男人的侮辱。男人们是推动这个社会进步的动力,男人们总应该享受点人道待遇吧,可是他们的视线却被像如花那样的脸庞给占据了。天罡星想,这是对男人的伤害,如果可以,天罡星会直接把这样的女人推得远远的。
但是天罡星不会想到,女人的心计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如花为了获得天罡星,他痛定思痛,觉得应该来一次轰轰烈烈爱情。而轰轰烈烈的爱情必须触发彼此的欲·火。因此他特地找到了一包春药。
催·情粉,能够让女人五分钟变成野兽,能够让女人永远不会出轨。这种东西现在市场上遍地都是,只要到一个小便利店,与那老板施一下眼色,话里带那么一点味道,那么老板定然知道你的想法,毕竟现在社会,男男女女都很开放。有些个男的等不及了,就必须下药。他们不但下药给女人,同时还下药给自己,因为他们必须留给女人一个好的印象,绝对不能够在床上有所懈怠,要一战雄风,当然少不了这种欲生欲死的催·情粉了。
“来,你也饿了吧。刚刚在你睡觉的时候,我特地买了一碗粥,你尝尝吧。”如花把粥递给了天罡星,天罡星确实有点饿了,他肚子发出了鼓锤之声,咚咚咚。
天罡星扫了一眼如花,看到如花脸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不由“哎哟”一声,道:“妈呀,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呐,有你在影响我的食欲。”
天罡星不会顾及如花的感受,对于丑女,他一律杀无赦。说真的,天罡星还巴不得如花自惭形愧跑去上吊了呢!至少这样,以后他的世界就全部是美女的红花了。
如花心里又是一刀,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痛心表现出来,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这抹微笑把他女性柔美,女性的光辉都给表现出来了,她好像成了一个可以包揽一切罪恶的女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任何怀有不轨之心的污秽言语都没有作用。
天罡星怔了下,虽然对于如花的相貌是相当以及极其的讨厌,但是在见识如花的容颜之后,他开始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对女人说出这话,毕竟,再怎么说,长成这样不是他的错,而是他妈的过错。怪就怪他妈不应该把她生出来,一来浪费粮食,而来浪费资源土地,三来还污染男人的视线,真是害人害己。
天罡星一声长叹,接过那杯粥,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如花脸上的微笑撕裂开来,变得诡异,变得令人心碎,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好像她一下子由胸怀大度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堕入深渊的魔鬼。
他冷冷笑道:“胡西城,你很快就是我的人了。嘿嘿!嘿嘿!”
胡西城喝了了那本放了足以让一群公牛发情的春药,这种剂量如果得不到发泄的话,那么半刻之后,他就会欲·火难熬,七窍流血而死。
天罡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颤动,“哒哒……”他浑身燥热,血管舒张,血液来回澎湃,宛若江河翻滚,他感觉到越来越不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
如花肥硕的身影在天罡星面前晃来晃去,天罡星看呀看呀,最后把如花看成了仙女,那仙女生的俊俏,还拥有两个蹦蹦跳的小白兔,小白兔冲着你嘿嘿嘿发笑呢。
天罡星一把将如花按到在床上,然后开始撕扯如花的衣服,如花上班身只穿了一件连衣裙,被天罡星三下两下撕了个稀巴烂。
如花更是迫不及待,也同样帮天罡星解裤子,两个人都那么渴望那种来之不易的冲动。爱情是什么?就是冲动加欲望。没有欲望就结不出果实来。
那可以让一群黄牛发情的催·情粉把点着了天罡星的所有欲望,同时也燃起了如花眼里的希望。她不明白自己对天罡星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或许当她自己谈及爱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荒诞可笑,她只是一个婊·子,人尽可夫,他的事情里只有赤裸裸的性·交易,爱,对于她来说太奢侈了,她宁愿用另一种谎言来包裹自己的爱,他把自己对于天罡星的感情认为是一种性需求,并且这种性需求还是单一的。
因此,如花才会选择用催·情·粉成全自己一次,让自己体验一下被天罡星“爱意”包裹的感觉,她曾经在睡梦中被这种爱意百般保围,但是当他真真实实的感受这种爱意的时候,她慌了神。
这种爱意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他以自己将近十年的婊·子经验发誓,这绝对是她最最欢快的一次。
她不知道这种快乐是源自于服用了催·情粉的天罡星力量强大的缘故,还是她确实爱着天罡星,被一个自己所爱的人拥有,他的快感达到了巅峰。
只是,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快。她很快就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但是服用着过量药物的天罡星已经不顾自己有伤在身,也不顾如花现在的感受,他成了一头只要生殖·器的魔鬼,在那不停的耕耘自己的幸福。
任何快乐都是依旧自身的容量来获得,当超出了这种快乐的容量,那么获得的只是痛苦。这种痛苦,如花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
但是她咬着牙忍受着,他感觉天罡星变成了冰冷的机器,已经听不见痛苦的呻吟,从他的眼球里的亢奋就可以看出,天罡星只要那种东西。
既然你要,那么我就给你,这不是爱最基本的奉献精神么?如花为爱而坚持着,但是天罡星歇斯底里没完没了了。
如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痛也麻木了,快感也麻木了,他头脑晕眩,脑海中划过一股刺痛。
紧接着,他的双眼慢慢合上,世界一片昏暗。
等待如花醒来之时,他正在躺在重度病床上带着氧气罩,浑身都插满了点滴液。
如花眼球无力地转了一圈,他的身旁围着的都是他的好姐妹,在职业上相互扶持的姐妹们,脸上带着焦虑,惋惜。
如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犹在,他记得他应该是躺在天罡星的病床上的,那时候,她正在给予天罡星幸福,但是现在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在这里?
不行!她的头脑给自己下达一个指令,必须找到天罡星,照顾他,爱抚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爱他。
一个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容貌?说点实际的,生殖·器官,不单是女人,男人也一样。因为这东西可以繁衍后代,但是如花今后再也不可能拥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