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是急促的,好似是死神在他耳边敲响的丧钟一样。慕容华从梦中猝然醒来,快步走到门前,他小心谨慎地从猫眼窥视外面的世界,门外是一个花样少女,她花枝招展,美艳动人,从他弯弯曲曲的睫毛可以看出,她定然是花了很长的时间精心打扮的。
慕容华认识门外的女子,这是他包养的女大学生,以前的时候,慕容华的妻子没有被他关起来的时候,他并不敢公然将一个野女人带回家,只是后来,他把妻子关了之后,就明目张胆地在家里与女人瞎搞。
慕容华没有让她进来,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像是个人,在恐惧中生活了数日之后,他头发蓬松,脸上的肌肉还不时的抽动,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面目狰狞,让人后怕。
慕容华说:“回去吧,以后永远不要再来了。”
慕容华本着善意,他或许在眼前这个花样少女的面前他想到了自己还是人这件事情,他双目鼓鼓瞪大,他怕自己的险恶玷污了眼前的少女。
可是,那少女并没有从慕容华的言语中听到善意,相反是被抛弃的绝情。他在门外大哭,哭得一塌糊涂。
少女一面矫情的哭泣,一面还大骂慕容华丧心病狂。慕容华从来不知道女人一旦发狠起来,就什么也不顾及了。很多污秽肮脏的字眼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他的哭泣声以及骂声很快引来了楼上楼下人的注意。
慕容华眼神闪出一抹破碎的光芒,然后,他扭动着门锁。
“咔嚓”宛若死亡的呼唤,空洞,冷酷。
“进来!”慕容华道。
女人天生适合当戏子,当他们的目的达到,她们就露出他们原本最真实的模样。
少女从门口一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慕容华一把抱了起来。这个时候女人才看清楚慕容华。
他赤裸·身体,身体精瘦,眼神空洞,眼睑有很深的皱痕。
少女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爱慕容华,她与慕容华进行的仅仅是性·交易,她很现实,要钱。每一次三千五来算,所以,每次都是她主动找慕容华的,原因就是因为没钱了。因此,她很明确自己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所以她可以忽略慕容华的变化,即便是慕容华是一条狗,只要有钱,他依旧可是安静地躺在场上让他蹂躏。
慕容华把少女抱在床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扒她的衣服,扯掉那件连衣裙,摘掉那对蕾丝花边的奶罩,然后伸出手去探少女的下体。
少女为了配合男人的这种粗鲁动作,她需要呻吟几下,即便她并没有感到什么令她满意的行为。
慕容华塌陷的双目注视着女子赤裸的上体,他问道:“我这样了,你不怕么?”
少女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握着慕容华的大手,然后在让他把大手伸进那个已经黏糊的地方。
欲·火,燃烧了。
当女子“嗯”的叫了一声之后,好似雷霆一般,一头雄性牲口就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