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天罡星能够敏感到女人现在最深层的恐惧。
女人并不是没有自尊,只是她的自尊在生活与命运的双重轮·奸过程之中被她深深地埋藏起来了。
或许就连女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尊严这回事吧。
天罡星懂得比女人自己还要多。
“那就跟着我吧,不过,我不需要你的身体。”
天罡星转过身子,背对这赤身裸体的女人,他说得很轻松。
女人显然对于天罡星这干脆利索的同意感到不适应,她还一直以为天罡星会以一个借口来推脱到。
女人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嘴角勾出一个幸福的弧度,麻木了很久的心现在又恢复了曾经的那份波纹。
幸福的感觉又能够在女人身上持续多久呢?被上天诅咒的女人她的生命早已被书写好了。
天罡罡星步入百货商场,给女人买了一套不算便宜的衣服。
女人穿上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虽然天罡星面无表情,但是女人觉得那些笑嘻嘻的淫虫更加真实,更加让他心动。
曾经那些男人脸上堆起笑容只想骗女人上床,所以他们有目的地对着女人好,但是天罡星需要什么?女人不知道。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好人?
女人本名叫做刘琪琪,他的父亲原本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但是由于受到三叔的陷害,他的父亲就惨死在阴谋诡计之中,他的母亲在父亲死后很识时务者地选择了一个长得很丑的男人的怀抱,而刘琪琪为了逃避仇家的斩草除根躲了起来。
刘琪琪知道总有一天她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初入社会,自以为邪恶的怀着仇恨在这个肮脏的社会上生活,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自以为自己才是恶人,所以她可以在十四岁那年很无所谓地献出自己的初夜,对方是一个有些财势的男人。
即便是对方大自己几十岁又能够怎么样呢?即便是第一次痛得死去活来又能够怎么样呢?咬着牙坚持下去,只要大仇得报,那么现在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刘琪琪的心中只有那个在酒杯里下毒的叔叔的模样,她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叔叔,要不是那个为了继承家族的企业连亲哥哥也忍心下毒手的男人,刘琪琪现在应该是快快乐乐的生活吧。
见识过肮脏见识过残忍的女人要么就选择偷偷摸摸的苟且度日,要么在就在生活中用报复自己的方式来惩罚自己的敌人。
总有一天,刘琪琪会大仇得报的,肮脏与残忍她都不缺,她现在只缺少一个男人,一个可以为她拎着刀子砍人的男人。
而上天没有辜负她。
在宾馆里,刘琪琪企图将衣服脱掉,被天罡星阻止了。
刘琪琪嘴角勾出一个媚笑,眼中含着困惑,她道:‘怎么?你真的不需要性吗?”
天罡星身体立得很直,他道:“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犯下那等罪责,我会无条件帮助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过上正常女孩子应该过的日子。”
刘琪琪眼中盈泪,要是她的初夜献给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那么或许他就不会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后还有挣扎地生活了。夺走他初夜的男人根本没有能力将她报仇,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女人的裸体。
所以在刘琪琪的眼中,男人就是一头野兽,她为了报仇她要为自己寻找一头更加雄壮的野兽。
刘琪琪道:“如果真的能够杀死那个人,我答应你任何事情。”
天罡星面无表情地关了灯,黑暗之中他离开了房间。
他是男人,男人应该有的念头他会有,当一个女人脱光衣服立在你面前即便是神魔都会感到欲·火焚烧到欲罢不能的地步。
所以天罡星走到外面,望着漫天的星辰,一抹复杂的微笑又重新弥漫在他的脸上。
他喃喃着:“很快,很快,我们兄弟就会团聚的。”
……
六月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早,白昼的光芒可以照亮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罪恶,长相丑陋的男男女女在大街小巷抛头露面,而长的光彩照人的俊男美女们要么窝在家里要么就躺在酒店,供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爷们肆意蹂躏。
今天的头条新闻就是小旅馆老板被人用枪击杀,天罡星望着电视里的报道,他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死亡这种事情在平静的小镇真的很难发生,所以这件事情便成了人们酒足饭饱之后的娱乐。
刘琪琪睡眼惺惺地睁开眼睛,嘴角勾出一个迷人的淘气,你绝对看不出她曾经的遭遇又多么的浓墨重彩,可见,女人真是伟大的表演家。
清纯可以被魔女来演绎。
刘琪琪盯着电视,脸上多出了一个很玩味的微笑:“昨晚的老板?死了?”她随后又有几分伤春悲秋地调调,一副惋惜地道:“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死了。看报道还是枪杀呢!”
报道确实是一枪击中头部。
天罡星冷哼一声道:“枪杀?才不是!”
天罡星心里一直泛出阵阵寒流,他能够从伤口的散开程度推测死亡时间,他能够从伤口判断到底是死亡的原因。
这是天道之力造成的伤口,天罡星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他想:一定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并且这个人连自己也无法察觉到其内体的力量。
三界之内还有这等的强者?
不管怎么样,天罡星断定一定有什么阴谋即将到来。
刘琪琪穿好衣服与天罡星一起下楼。
他们走后,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出现了昨晚杀人的那个女人,他面若桃花,眼中闪出一丝让人无法猜透的光。
“不愧是天罡星吗?竟然单从电视画面就能够推测出是天道之力。”
……
天罡星现在要做的不是查出背后的神秘人,现在他要解救身旁这个堕入深渊的女人,他总不能一直带着她,刘琪琪想,但是天罡星不能。
“我的家在这个城市的中心,万达集团现在被我叔叔掌管,如果走法律途径我们根本无法战胜他们,你确定能够帮我报仇吗?”
刘琪琪跟在天罡星的身后,望着天罡星的背影,怯怯地道。
天罡星停下身子,转身,目视着刘琪琪。
天罡星:“你相不相信我是神仙?”
“啊?”刘琪琪本能的错愕大叫,神仙?这只有小说里才看到的东西,即便是周星驰的无厘头搞笑也没有这么扯淡过吧?
刘琪琪本能的伸出手去探了探天罡星的额头,略带困惑地嘀咕:“怎么回事?没发烧呢?怎么说胡话了”
天罡星怔了一下,感情刘琪琪以为自己发烧了!
让一个正常的人相信自己是神仙光用嘴巴说是不行的,天罡星转过身子,背对着刘琪琪道:“来我背上。”
刘琪琪不知道严肃的西城要干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将他的身体贴在天罡星的背,把女人信任都交托给他。
天罡星:“抓住了,待会别吓着。”
刘琪琪嘀咕:“吓?这辈子还没有我害怕的事情!”
“那就好”
天罡星双手摊开,霎时变成两只洁白的翅膀,嗖的一声只插云霄。
街头的恐龙与丑男们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职——竟然没有用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他们恐怕会用后辈子的时间来自责自己吧。
刘琪琪趴在天罡星的背上,手臂把天罡星的脖子狠狠勒住,她现在身处云端,没有恐高症的她感受到的当然是一种超脱一切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天使,没有肮脏的过去,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刻。
她甚至都没有想这一切是为什么。
“现在相信了吧?我是神仙,并且还是很厉害的神仙。”
天罡星得意的一笑,翅膀又猛力地拍打了几下。
刘琪琪坚定地嗯了一下,神仙嘛?是自己的悲惨得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派来一位天使来搭救自己吗?
刘琪琪在感到幸福的同时又感到了一种心痛。
自己注定会与天使擦肩而过的,很快,只要天使帮助自己报了仇,那么天使就会离开。
刘琪琪想到这,眼泪都帕拉帕拉地落了下来,他的手臂狠狠地勒住天罡星的脖子,企图这样绑住他,一生一世都绑着他。
“你的家,到了!”
天罡星来到万达集团的大门前,他的手被刘琪琪的双手紧紧拽着。
万达集团,一个靠加工卫生纸的企业,经过父辈的几代苦心经营,传至这一代已经算是资产过千万的中型企业了。
“你们董事长在哪?我要见他!”
天罡星对着门口的保安道,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一听一看就知道是不可一世大人物的架势,保安对天罡星唯唯诺诺,事实是他也不知道董事长在哪,他只是下等人,说穿了就是看门狗,狗只能够听从主人的吩咐,狗没有权利知道主人的行踪。
“谁找我?”
集团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吉普,从里面走出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早晨光线不强但是男人却戴着墨镜,一身富人的俗气把早晨里的纯洁都玷污得所剩无几。
天罡星瞄了一眼那男人,男人的食指中指以及耳根都扣上金色的环,他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有钱人地把手腕上的金表也露了出来。
男人走进天罡星,很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天罡星,此时天罡星的身后刘琪琪的眼中喷射出火焰。
天罡星明显感觉到,刘琪琪的手更加用力地拽着自己。
仇恨会让人获得无穷的力量,天罡星感觉拽着自己右手的不是一个未成年人的手掌,而是一只冰冷的狼爪。
“哎哟,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男人轻描淡写地道,要不是天罡星全身上下流出一种让人不由生畏的气场,男人根本不可能花费自己的时间与一个陌生人攀谈。
很明显时间抹杀人的记忆,男人在骄奢淫·逸的生活之中早已忘记了刘琪琪的容貌,但是刘琪琪却不会忘记男人这张脸。
“杀了你。”天罡星很干脆地道。
男人怔了一下,本能地退了几步,他望着面无表情的天罡星道:“你说什么?”好像是天罡星说得太干脆了,他有点缓不过神来。
刘琪琪走到男人的眼前,她咬着牙齿道:“还记得我吗?我的叔叔。”
男人听到叔叔这个词语的时候心里好似被刀子剜了一下,曾经被极度压抑住的罪恶再一次涌上心头。
男人双手与双腿都有些颤抖,他指着刘琪琪道:“你是琪琪?”
“谢谢你还记得我,”刘琪琪冷笑道:“不过小时候就对你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的。”
男人退到吉普车旁,定了定神,脸上跳出一抹贼笑,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着,衔着,不慌不忙。
吉普车上霎时跳出西装革履的两个男人,职业保镖即便是在大白天依旧戴上一副墨镜,狠劲十足。
男人吐出一个烟圈,贼笑道:“要杀我?先问问这两个人答不答应。”
“走开,我不想滥杀无辜。”天罡星对着两个保镖道。
保镖没有说话,相反他们的嘴角弯曲着,他们在讥讽天罡星的傲慢。
男人听到天罡星所说的话,仰天一乐,把雪茄吐在地上,怒吼道:“给我狠狠地打,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有了男人的吩咐,两位保镖就好似发情期的公牛,撕开嘴角的那抹微笑,狰狞无比。
天罡星嘴角勾出一个微笑,这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吗?
天罡星全身上下的灵力缓缓凝结,伸出右手,本想施展出天道之力,怎想忽然浑身一颤,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天道正在消失。
天罡星同时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魔力正在他的周围,同样是天道之力,并且对方的力量正在强大而自己的力量却在消失。
天罡星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他脑袋意识到了什么,拽着刘琪琪的手散出一道金色的光,消失在两个保镖的眼前。
保镖摘掉墨镜,瞠目结舌,大白天见鬼了!
男人以及两位保镖都将自己所见到诡异事情归咎于是自己的墨镜出了问题,并且还与眼睛商大吵了一顿,说这墨镜不但能够让人产生幻觉,还对人的神经有影响,要对方赔偿。
天罡星与刘琪琪回到宾馆。
刘琪琪坐在床上,双目瞪着天罡星的背,“为什么要走?”
天罡星双目凝视着窗外的世界,他不做回答。
令天罡星不解的是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释放天道之力,并且这个神秘的人还一直跟着自己,无论自己在哪里都逃不掉他的追踪。
苍白的灯光投下下,天罡星的影子逐渐变成,天罡星眼神微微一缩,他望着自己的影子入了迷,那个神秘的人好似就是自己的影子,无声无息,但是总是跟着自己。
刘琪琪从天罡星的背后环抱着天罡星,她享受着这个短暂的过程,纤弱的手臂拥抱着这个不是凡人的神仙。
“你在害怕什么?”刘琪琪在天罡星耳根轻轻吐着气体,她的嘴角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笑颜如花,让人如痴如醉。
害怕?天罡星冷哼了一声,“我无惧任何事物。”
刘琪琪继续拥抱着天罡星,粉嫩的双唇从天罡星的耳根上下手,一寸一寸的亲吻天罡星的肌肤,这一刻,女人需要的是性,是轰轰烈烈让他回忆的记忆,氛围与时间刚刚好,当太阳潜入地平线,天边燃烧的两朵云像一个处女脸上的羞涩,爱是什么?刘琪琪的回答是性。
给他所有,让他记住这一夜。
当刘琪琪把衣服都脱光之后,天罡星并没有阻止。
还有什么能够比花样少女更加能够吸引男人的呢?天罡星是男人,所以他需要。
刘琪琪是一个缺少爱的女子,她愿意。
刘琪琪粉嫩的双唇宛若滚烫的火星从天罡星的脸上慢慢滑落,她的身体上释放着淡淡的女人特有的香味,欲望在这一刻没有丝毫保留的燃烧了。
刘琪琪闭上双眼,安静地享受着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付出。
这一刻,她以为一辈子都等不到了,所以他的眼里凝结着泪水。
原来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所爱的人是那么的愉快呢,性不等于爱情,性能够成就爱情。
一夜的酣畅大战,让初涉战场的天罡星有些茫然,大战的过程之中他难免羞涩,无招可用,幸好身经百战的刘琪琪悉心教导,这才让天罡星过得甚是愉快。
早晨,阳光从窗户散落进来,天罡星眯开眼睛,刘琪琪躺面带倦容地躺在天罡星的身上。
她脸上多了两朵云彩,小鹿也砰砰乱跳,滴答滴答带着胸脯一起在天罡星的胸膛上瞎跳。
刘琪琪暗笑——她认定了天罡星是第一次。
天罡星脸上带着羞涩,说真的,他还真为自己笨拙但粗鲁的身手而感到害臊呢。
“不怕,不怕,等我多调教你几次就好了!”
刘琪琪媚眼含笑的望着天罡星,随后又将头枕在天罡星的胸膛,他想: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