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文人,名号屈原,本来只想到这汨罗江畔捕鱼,好养活家里的三个老婆,怎知道忽然汨罗江畔起了波涛骇浪,使得天地为之一震,见那天昏水浊于是便狂叫了三声——‘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一道大浪打来,这屈原老汉就掉落在江里。”
西城咽了一团子口水,望着太白老头的嘴巴——“然后呢?”
太白老头冷冷的扫了西城一眼,哼的一下:“然后……这三声叫声可把玉帝给震怒了,他当即追跟溯源寻找是谁弄死了屈原,最后一查——不能把罪责怪在菩萨身上吧,毕竟他是如来的人,佛道不相安,他也不想得罪如来,只能将事情责怪在你天罡君的头上咯!”
西城瞪大双目,惊呼:“什么?怪我?屈原之死怪我?哦买噶!”
“可不是吗!那时候你还与白晶晶爱得死去活来,你又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哎造化弄人呐,造化弄人呐!”
西城:“……”
“那时候玉帝震怒派了二郎真君与四大天王前来制你,在盘丝洞外,你与天界的诸神大战了三天三夜,那场面可是壮观呐,你一人之力将天界的十万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仓皇而逃,你可知那儿郎真君后来如何夸奖你吗?”
西城:“……”
“他道你是真汉子,凭你的法力完完全全可以做这玉帝的宝座,你一人之力击退十万天将,打得天界都无人敢于你出战了。哎,不过你是无敌了,可是神就有弱点,哎,太上老君那贼儿总是瞧不上我们星神,说我们不光明正大,但是他呢?哼!当天罡君你与天上的诸神打得火热之时,他却在后面搞你的老婆!白晶晶!”
西城:“我操!这人还有没有道德,还有没有素质,别人老婆他也要,还是不是人啦!”
西城说完之后才意识道,骂得不对,对方不是人,而是神。
太白老头,眉头一皱,“天罡君你误会了,此‘搞’非彼‘搞’。太上老君没把你老婆白晶晶怎么样,而是挟持了他,然后迫使你不要反抗!”
“后来呢?”
太白老头眉头一皱,道:“后来你天罡君为了老婆孩子着想,当然就投降咯,哎,你重情重义,使得你老婆后面含泪而死,他郁郁而终之前还帮你生了一个女娃咧!”
西城:“女娃?……她呢?”
太白老头眉头一皱;“惨啦,惨啦,雷峰塔之下,名曰白素贞,哎,当你老婆白骨精产下你女儿白素贞之时,忽然风云变色,盘丝洞外,天幕漆黑一团,这乃是天地难遇一次的天劫,也正在这天劫之下,你女儿产生了变异,使得他竟然变成了蛇精!”
西城:“……”
太白老头喘了一口气,说得口干舌燥,不过还是需要继续说下去:“天罡君你可知道这天劫,劫从何来?”
西城觉得这问得已经超出了脑残的范畴,而是赤裸裸的胸残,他西城哪里知道啦!
太极老头白了西城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天罡君发彪了!”
西城:“我?”
“当然是你,天界诸神虽然能够将你擒拿住,但是你与那孙猴子一样,都是金刚不坏神功,任凭刀枪闪电不怕。太上老君可狠了,为了报上次丹炉被砸之仇,竟然将你压在天地神山之下,这神山可比那五指山要狠得多,太上老君知道你灵力高深,为了防止你逃脱掉,他在神山之上刻下九九八十一道符咒,每一道符咒重一万九千吨,尽凭你天罡君灵力强大但是也苦不堪言呐!也正是这样才上演了一出——儿子劈山救父的神话传说呐!”
西城惊愕道:“纳尼?劈山救母的不是宝莲灯里的沉香吗?”
太白老头双目亮了起来,贼贼一笑:“嘿嘿,猪八戒还是孝顺吧,当他得知你这老爸被压在神山之下,他就冲破万道艰难拿到开天生神斧将你救出——哎!只可惜太上老君暗中阻止,在神山被劈开的那一刹那,他使出了天地怨咒,打残了猪八戒的一只胳膊,哎!因此你发飙了,天罡君果然不是凡人,即便是被压在神山之下只要一发火依旧是这天地的老大,哎,那时候,你从神山之中跳出来,顿时天地变色,风起云涌,也正是你的乖戾之气才唤醒了天地劫。”
西城:“然后呢?”
“尔后你把太上老君虐得哟,连他老爸老妈恐怕都认不得他咯!”太白老头捂着嘴巴哈哈大笑,兴许是因为他看到那滑稽的模样,但是西城却没有印象,脸色很僵硬。
“我儿子后来怎么样了?”西城以“儿子”的称呼来指代猪八戒,太白老头说得如此生动,再者他既然是神仙,那么就没有理由对自己说谎。
太白老头贼笑道:“你这精~子云很快就要将我们送到你儿子那块儿去,你耐心等待吧,不过……”太白老头又是一阵思忖。
西城:“不过什么?”
太白老头眼中有些闪烁,他道:“不过嘛,他认不认你可不干我的事情,毕竟你当年是实在是太花心了!”
西城喃喃着:“花心!却是花心!有了一个嫦娥还要搞菩萨,有了菩萨还要搞白晶晶,却是花心!”
太白老头白了西城一眼,“你后面还弄了七仙女咧!”
西城:“什么?”他脸色呈现难以相信的惊讶,七仙女?那不是私自下凡恋上凡人董永吗?怎么我还七仙女也有情缘?这七月七日鹊桥相会那都是董永与七仙女呐,如何?
西城将这疑惑说给了老头听,老头圆睁双目,叹了一口气道:“哎,天罡君那这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你怎么也给忘掉了呢?哎,你从神山出来,将太上老君打成重伤之后又一怒之下迁怒于神界,这天庭里哪一个人是你对手拉,你将天庭弄得是狼狈不堪,如来也来了好几回与你打斗,谁知你在神山之下学得了妖法竟然与如来斗得个平手,这下彻彻底底成了三界的第一把手了,那时候你还冲如来吼,叫他神界之事莫要管,如若惹恼了你天罡君爷爷定要弄得西方极乐世界不得极乐果子。你放了狠话,如何他胆寒,佛本不应该搀和仙道,所以如来就拍了拍屁股走人了,嘿!本以为你会占着这仙府为神界的统领,我那时候还准备跟在一后头弄个大一品的官当当咧,谁知……通病!你还是那样……好色!”太白老头喘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你叹息个屁呀,我那时候真有那么威风?真有那么给力?”西城双目瞪得很大。
太白老头咽了一团子口水道:“是呀,可是后来不行啦,玉帝毕竟是玉帝,他能够从一个写西游记的作家一跃而变成统领三界的主人,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这过人之处就是大脑,他对你使出了美人计!”
西城:“美女计?”
太极老头点了点头,嗯了一下,道:“美人计,他知道从武力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得通过大脑解决,他想想你最怕的是什么?”
西城:“我最怕的是什么?”
太极老头:“天罡君最怕的是老婆咯!”
西城:“……”
太极老头:“哎,这玉帝又七位女儿,前面几个长得都是肥头大耳,不是瞎子就是聋子,但是这第七位仙女却是格外的水灵,这三界之内除了嫦娥之外没有任何一人能够与此女相比。哎,自古红颜祸水,这句话可真是说对了,倘若没有这七仙女你天罡君能够沦落成这副狗样?哎。”
西城迫不及待地道:“我与七仙女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帝在七仙女酮体之上舍下了一道咒印,任何霸占他的男人的力量都会在与她缠绵之后而有所下降!其实天罡君你那时候也知道这是玉帝舍下的套子,但是已经进入情网的你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明明知道香水有毒,还是想要他的香水味道,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
西城:“最后我力量都消失了吗?”
太白老头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坚定的摇了摇头,“消失了一半,但是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威力了,二郎真君都能与你打成平手了。”
西城:“然后呢?这人间可是传说七仙女与董永的爱情呐!”
“哎,那是凡人的无知,凡人愚昧。七仙女吸走了你的力量的同时又带走了你的乖戾之气,这魔气全部聚集在一个女人身体之内,这七仙女不久就入魔道了!”
西城:“……”
“哎,造孽啊。那时候玉帝只想着抓你一人,可是你仙界的朋友多,他们卖你的面子,假装被你打败而归。玉帝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女儿已经渐渐入了魔!当玉帝派出十万天兵再次去捉拿你之时,七仙女逃下仙界。他那时候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
西城懵了!怎么又多出一个孩子。
西城:“……”
“瑶池圣母为他除掉乖戾之气,化掉七仙女身上所散出的魔性,七仙女也在瑶池圣母的帮助下,产下了你们的儿子——董永!“
“靠!怎么董永还成了我与七仙女的儿子了?”西城双目瞪大,望着大白老头。
老头白了西城一眼,他觉得自己没把持住还问别人问什么,真tmd有趣!
西城:“然后呢?”
老头双目一转,继续道:“哎,玉帝本来是想把女儿转给如来的,这么一来自己的女婿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方霸主,自己也无形之中多出了一个保镖,以后天庭有事,还不是轻轻地一唤,女婿过来!但是七仙女都有孩子了,这可把玉帝的美梦给弄破了,玉帝很生气,七仙女很着急!他无论如何也要你天罡星见一下这刚产下的孩子。在瑶池圣母的帮助之下,你与董永相见了,但是那时候你住在猪八戒的家里,这突然多出了一个后娘,还捧着一个宝宝,这可把猪八戒给气死了,他是这么骂你的——‘爹呀,娘为你夜夜流泪期盼致死,儿为你天天吃屎喝尿到如今,你却不安好心在外留情,苦得我每日每夜为你把心操,是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今日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他指的是七仙女与他的拖油瓶——董永。
西城道:“最后我是怎么做出决定的?”
太白老头白了西城一眼,他说的口干舌燥,这明明白白的事情吗?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战友,天罡君一看到猪八戒那副猪样就不爽,在看看七仙女那水灵的模样,还有那可爱的娃,他当然是选择七仙女啦。
西城又问道:“然后呢?他选择了之后呢?”
太白老头白了西城一眼继续忍着口干道:“然后天罡君就弃猪而走,带着七仙女董永本想远走高飞,不料被玉帝派下的十万天兵所包围——天罡君不敌呀!”
西城咽了一团子口水,期待下文。
太白老头双目一转,望着前面一坐乳白色的石峰,隐隐看到石峰之上镶着“天蓬神洞”,太白老头却不说了,他惊呼道:“到了!到了!天罡君就要到你儿子的地盘了!这精·子云,果然快速。这转眼之间就十万九千公里了。”
唐小果立在云端之上,瞠目朝前望了望,只见乳白色的石峰之下,立着一座辉煌的壮观的府邸。
唐小果依稀觉得这院府建造的工艺应该属于唐朝年代,他暗暗猜想,这石峰之间不同山路,府邸是如何建造的?
“天罡君莫要担心,待会见到你的儿子之时,尽管放轻松,你无须惧怕他是你儿子!”太白老头拍了拍西城的肩膀道。
西城怔了一下,说真的,他还真的挺怕的!
而血神与仓狗神也来到了地府。
“卡擦,卡擦”一座巨大的铁塔,呈七角形,风呼啸而过,发出的声音宛若进入人的灵魂之中。
血神痴痴地望着那铁塔顶端……
背后的仓狗神怔了一下,然后道:“之前为什么不杀死那碍手的北斗七星?凭我的力量定然不消仙的对手,但是你……十个北斗星也斗不过一个血神!”
血神立在原地不动,他沉思的却是人无法猜想的,猩红的右眼滚滚零落着眼泪,好似一颗又一颗的珍珠。
仓狗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血神流泪了,他与他搭档了这么多年,当初要不是血神,仓狗神老早又被二郎真君给抓回去了,只因是血神将二郎真君击退,才保住了仓狗神在人间潇洒,否则又要回去跟在二郎神的屁股后面捡屎吃。
这神殿之内,几乎每一位神灵都受到过血神的恩,虽然他们各自拥有一种力量,在人间算是耀武扬威,但是在这地府之内,却仅仅只畏惧两个人——血神与王!
……
在小李子精神病医院发生的那件事情被拨出去之后,有两个人震惊了,一个是还在西城家里的张冉冉,他瞪着眼珠子对着电视的报道,看到小李子一脸错愕的说道:“今天早上一位名叫西城的病人,被……抓走了……”
电视台记者为了怕蛊惑人心,散播鬼神之说,就将小李子描述神的言语片段给屏蔽掉,只说有一位名叫西城的病人被两位身穿黑色长袍,长袍之上绣着一朵血玫瑰的人给抓走了。
张冉冉眉头微微一皱,呐呐道:“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他小眼睛好似窝在肉里,瞪着电视小李子的惊奇模样,他暗道:“现在只能问他了!准是他把西城给带走的!”
这个他值得就是血神。
还有一个人也很是震惊,这个人就是西城的老爸,他正在万佛寺院之内与王旭达成协议,利益摆在我们面前之后,我们就会忘掉曾经的不愉快,即便是仇敌只要于我有利,那么便是莫逆之交,这就是利益的好处,他能够使得人变得肮脏不堪,唯利是图。
万佛寺院之内,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立在一方硕大的荧幕之下,双目微微放光,光芒之中隐隐透着愤怒,“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儿竟然被他们找到,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亏一篑了吗?”
那灰袍男人正是西城的老爹胡东城。
寺院之内一群身着藏蓝色制服的中年人,其中一个领头的乃是王旭,王旭依旧是一头白发,但是此时双目宛若龙腾虎跃一般,格外生气——“哼!看来你的仇恨很快就会达到与我们一个水平了!”
他这话一说完,周围两边的小喽啰就笑了。
这笑声或许掺杂着嘲讽,但是在隐隐之中说明着一件事情——那便是他们漠视残忍,漠视血腥,而这漠视的背后只是他们所遭受的苦难都太多了,这苦难的来源都是由于血玫瑰。
“血神,我与你势不两立!”胡东城苍老的脸上肌肉微微颤动,手握拳头在巨大的佛足之下重重砸去,金佛真身就颤动一下,尔后放出一阵粗狂的声响,使得这大殿之内充满无数的苍凉。
王旭瞳孔微微一缩,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道:“血神是谁?”
胡东城苍老的眼眸释放着怒气,即便转而望着王旭这份怒气还是未曾消失——“血神是血玫瑰的神殿之内的天才,他是七神之中唯一一位见到王真面目的人!正是他将我锁在地洞三年之久,正是他使得我与儿子骨肉分离”王旭嘴角划出一抹微笑:“哼!就是那个胡直升吗?还真没看出来他的能耐,不过他既然看到了王,那么我就要找他咯,凭我手中的玉如意,我无惧任何人!”
王旭手中握着的正是玉如意,此次胡东城与王旭的交易就是——王旭帮助东城找儿子,而胡东城就告诉他这玉如意的秘密。
胡东城手中的神石微微放光,好似夏夜里的萤火虫。他摊开双手,神石摊开在手掌心,他道:“神石与玉如意原本一家,你知道这石头是什么石头吗?”
胡东城双目放光,他瞪着王旭,这是他第一次以用这种傲慢的姿态凝望王旭,因为他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绝对有分量使得他如此傲慢的站在这里。
王旭双目之中跳出一抹疑惑,道:“这是什么石头?”
“女娲神石!”
王旭惊愕,这就是女娲炼石补天的五彩神石吗?
“不是!是女娲神石,女娲并未补天,但是却练就了这女娲神石,这女娲神石是女娲仙人用极北寒冰加上仙魂与神魂锻造而成,拥有他的人如若修炼仙术,比没有他的人要快百倍乃至千倍。”
“如何修炼?”王旭问道,其余人也都与他一样双目瞪大。
“修炼仙之法,我不曾记得,在上古时期仙人为了愚弄世人就将普天之下的修仙之法都给焚烧,所以现在之人只能修神不能休仙,除非是拥有仙人本体才可!”
王旭双目瞪大:“如何运用这女娲神石休神?”
“休神之法却是很简单,血玫瑰的修炼体系就是天罡八法,练就天罡八法人就能够运用自己体内的真气操纵事物,能够能够与自然想感应,便是一个神!”
王旭双目瞪大:“那岂不是血玫瑰的所有人都是神咯?”
“事实上是可以这么说的,地下王国之内几乎每一个平头百姓都拥有这天罡八法,当然现在你的你与我都有,就连死去的程明也可以说他是神,但是……”
王旭双目瞪大:“但是……什么?”
“但是神殿之内的神却不仅仅只修炼天罡八法,而且还修炼王特别给予他们的休仙之术——修仙十绝!”
王旭双目瞪大:“修仙十绝?不是说人不能修仙只能修神吗?”
“上古时期是如此,神者能隔空移物,能天人感应,能驾云而游,能点石成金,但是神永远无法超脱人的羁绊!这就是神与仙的差别!”
王旭双目瞪大:“什么羁绊?”
“生死羁绊!这个世间只有仙才能够拥有不死之身,即便是神也只比常人多活几百年,几百年之后还是免不了一死,但是仙却可以永远不死……”
王旭双目瞪大:“神殿之内的神修炼了修仙十绝吗?”
“神殿之内的神,已经拥有仙人的力量,但是却以神自居,因为他们还没有获得不死之身。”
王旭双目瞪大:“我拥有这玉如意可以助我修仙吗?”
“当然,女娲神石乃是天地之间的至宝,他体内的灵气能够侵入人的心脾,能够增加人的修为,使人更快的步入仙的境界。”
王旭双目放光,喘了一口粗气,尔后望着手中的神物,微笑。
胡东城左手摸了摸右手手心的神石,眼眶之中有些潮湿,他心里头暗骂,如此的宝贝留给自己的儿子,而自己的儿子却是傻逼一个,居然没有任何发展,真气甚是微弱,凭着这种速度哪里还指望他帮助我报仇啊!胡东城不仅有散出一声长吁,想到自己的儿子被血神抓走了,心里头就冒酸水。
不过——当所有人都沉默之时,大殿之内,佛像的顶端,却早已立着两个听得厌烦了的人——或许应该叫他们为神。
“愚蠢的凡人,你们的血液早已经种下了你们是人这等宿命,即便拥有神物也不能超越人的存在。但是你们正在忤逆你们这等肮脏的宿命,那么就让我来终结你们的幻想吧!”
大殿上空,佛像的耳边,血神纵身一跳,身子宛若鹅毛一般,缓缓散落。
王旭怔了一秒,尔后道:“胡直升?”随后他又否定了这么一种称呼,而道——“血神!”
大殿之内的那群特种兵都陷入沉静,他们瞪大双目,眼中微微闪烁,瞳孔也尽量收缩,畏惧确实很美,当你看到有人仅仅是因为见到你一眼就畏惧得双腿发颤,眼睛闪烁,你不会因此而高兴吗?
“哼,逃出来了吗?”血神立在离王旭不远处,但是目光却停在胡东城的身体之上,此时他是一个人,没有跟那条狗的追随倒显得有些不自在。
胡东城尽其所能地将自己的嘴脸拉开,他的笑很僵硬——“哼!当然,你已经困了我三年之久,你该死!”
血神嘴角划出一抹微笑——“死?这只是凡人才会品尝的东西,这是我们为神者赏赐给你们的东西!”
王旭从椅子之上立了起来,他惊呼惊讶地道:“你……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
王旭手中紧紧握着玉如意,似乎这是他唯一拿来安慰自己的道具,谁都知道在强者面前最合理的表现就是让对方看出自己也很强,但是即便王旭手中拎着玉如意,僵硬的脸上也实在是无法看出有任何强者的表现。
胡东城兴许是与血神怒目相视久了,对方的力量自己的心里老早就有了底细,明知道不是对手,心里也就不在忐忑。
“交出神石,交出玉如意,我可不杀你们!”血神在说‘玉如意’之时,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王旭身上,这也是有史以来血神第一次看王旭,好似给了王旭长了多大的脸面,使得他说起话的语气也粗狂了起来——“哼!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够杀死我们吗?别忘了,我们人多势众,更有玉如意在手……”
“哼哼~~~~~~哈哈~~~~~”
血神忽然发出极其可怖的笑声,他脸上的肌肉都动了起来,身子因为这急剧的微笑而不由的颤动,他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心头不由泛出寒流,这么一个面无表情的人,一下子就笑得歇斯底里!
“愚蠢的人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力量,凡人胆敢怀疑神的力量,他们势必要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付出血的代价!”血神又变作那么一种冷若冰霜的表情,他猩红的眼眸开始缓缓流淌着液体,他好似在哭——但是天才的心思人总是猜不透的,不知道他为何在狂笑之后而流泪?
他身子缓缓飘起,缓缓飘起——他嘴中默念着:“人总是想为自己的才疏学浅,愚昧无知而欢呼雀跃,他们的无知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使得他们连神都不放在眼里,他们就是如同三岁孩童一样,需要被告知何为畏惧,而这一切需要神的说明……”
“他要干什么?”胡东城苍老的双目黯淡无光,他举目望着血神飘飞的身子,心头隐隐不安。
王旭喘了一口粗气道:“你要……要干什么……”
没有谁知道血神的心思,但是每一个都隐隐感觉到不安,在一百米的空旷大殿之上,血神立着身子不动,他双目没有直射众人,而是平视着虚无的空气,他好似对着空气道:“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唯有痛苦才能让无知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畏惧!”
“不……”胡东城忽然意识到了危险,他本能的吐出一个字“不……”然后对着怔在那不动的王旭吼道:“快逃!快!”
声不由己——当声音刚才喉咙里吼出来,还未传播到王旭的耳朵之时,剧烈的爆炸就已经将人吞噬了,硕大的佛寺之内,突然塌陷,连那金灿灿的佛像都不能幸免于难,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无数的佛像轰然倒地,强烈的爆炸使得越大的事物受到的震动越强悍,佛像身子也成了几节。
一霎之后,香火鼎盛历经几百年的宝钗——万佛寺从人们的视线之中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曾经的繁华,如今已经残留着废墟。
血神从百米高的上空缓缓落下,他立在废墟之上,目视着这一切因为他而改变的事物,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而在这剧烈的爆炸中,胡东城却并未死去,他倒在地上四肢都被砸伤,但是右手紧紧握拳,他此时已经不能够指挥这只受伤的右手,这是他之前的姿势。
血神身子宛若一道电光,在胡东城挪开压在他身上的巨石之后,他身子就立在胡东城身边,“给我!”他要神石。
胡东城嘴唇流出一丝轻蔑的嘲讽,他尽量保持一种傲慢的姿态,当一个人被教训得丧失了所有的一切,就连生命都受到了危险,那么人的本能就会迅速反抗,人的心理就会划过这么一种无意识的思考——左右都是死,还不如在死之前获得一点骨气!
胡东城:“你个被父母都抛弃的人,即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他也是可怜的人,他只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来震慑他人,但是他永远无法获得任何人的爱!”
血神的脸上忽然飘出一丝很难察觉的紧张,他右手一挥,闪出一道白光,胡东城的右手就被切断,右拳也随之松开。
“啊!啊~~~”胡东城发出歇斯底里地痛苦嘶鸣。血神拿走了神石。
在临走之前,血神双目四扫,好似再寻找那还有一丝气息的王旭,他冷冷发笑道:“拿着一块废物当做宝,还妄自与神斗争,可笑!可笑!”
话毕。血神身子一晃,消失在这一片废墟之中。
玉如意是假的?王旭心头好似被针头扎了一般,自己上当受骗了?
胡东城的痛苦嘶鸣好似传播到他儿子西城的耳朵,相隔着千万里,一个在地球的中部,一个在地球的南部,西城好似都听到了他老爸的声音。
此时西城立在天蓬府的大门口,左右两边约三人高大的赤色麒麟,不怒而威,显得这天蓬府好生气派!
“你怔在这儿干什么?莫不是待会要见到你的儿子你紧张?”太白老头贼贼说道。
西城一笑:“没有,我好似听到我老爸的声音了?”西城瞠目眺望了远方……
“屁!你是千里耳啊,我们已经离你老家又十万九千里了,别瞎想了,随我进去,见见你那儿子!”
西城“嗯”。
天蓬府院之内,樱花盛开,青石板上樱花落,无人打扫,倒显得这一片是世外桃源了,零零乱乱反而清净,毕竟花落无心。
偌大的院落竟然没有一个人,西城开始嘀咕,问道:“这么大的坐院落,应该有成百上千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