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
西城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条毒蛇朝着自己靠拢,那蛇吞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西城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蹲在地上呜呜直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试图逃跑,但是脚扎在地上就像生了根,怎么挪也挪不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唯有哭泣。
忽然眼前立着一个大汉,伸出手一捏,死死捏住了蛇头,用力一甩,把蛇抛得远远的。
大汉扭过身子,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根绳子,“嘿嘿,套上他,看你还能不能折腾。”大汉把西城的双手捆绑住,大笑道:“西城你也有今天,你也会栽在我的手里,嘿嘿!”
西城梦中心头一颤,这声音分外熟悉,当即用力挣脱手中的绳子,“放开我,放开我!”眼睛眨巴眨巴睁开,只感觉一阵刺眼地白光,太阳差不多已经悬在头顶了。西城感觉胸前被人踢了一脚,这一阵疼痛叫他很快清醒了过来,眼前立着熊南朝,只见他一脸贼笑,“嘿嘿,西城小老板呐,凭你也想跟老子斗?嗬,女人你抢不过我,算计人你也休想斗得过老子!”熊南朝说完又给了西城两脚以补昨晚被踢之耻辱。
西城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绑住,他心头一愣,“你如何挣脱手中的绳子的?”
“嘿嘿,绳子?娘的,这点小把戏就能够难道你熊爷爷我吗?别忘了你爷爷我是啥子学校出来的,在这学校混过的人,哪个不有一两样常人不及的本事的,嘿嘿!”
熊南朝一脸骄傲,名校出来的人,风光呐。臭名昭著怕个鸟,最怕最惧的是不出名。
西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熊南朝,我劝你还是现在放了我,否则?哼!”
“否则?否则啥子哟,西城小老板呐,你为啥子什么事情都要闹一下呢,你安安心心回家去把你老爸给你的健身房打点好了比啥子都重要咧!不要在这里瞎弄了,等你有钱咧,老子把妹子嫁给你,怎么样?”熊南朝双目放光。
“你妹子?你还有个妹?你不是家中的独苗吗?怎么还会有妹妹?”西城瞪着熊南朝,看他满脸浪花道:“嘿,不是我亲妹咧,我有五六个妹子咧,都是我花钱买来了,一个花了我五千块咧,等娶了冉冉在把妹子都给出粗到酒吧啊夜总会去,一个月挣他个几千一万块钱,如果小老板你有了钱,老子把最水灵的五妹子嫁给你,如何?”熊南朝拍着胸脯说道,嘿!五妹子,那是特水灵的,走街串巷买来了,五千块钱一个,不打折不赊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一到手贫穷的父母与女娃子就再无干涉,即便是大街上相视也权当是路人,就如同把猪崽子卖人了,那猪就成了人家的了,人家要杀要刮那是人家的事。
西城脸上透出一抹微笑,衬衫之中霎间跃出一把水果刀,嗖的一声割断束缚在手腕之上的绳子,西城双手利索,右手一勾,水果刀就落在手中,嘶嘶两下,脚腕下的绳子就割断了,纵身一跃,手中的小刀搭在了熊南朝的肩上,刀尖顶着他的喉结。
“哼!现在你知道我斗得过还是斗不过你了吧?”西城冷冷地说道。
熊南朝方才一直处于惊愕状态,他瞠目结舌,相视观看一场赏心悦目地表演,直到脖子上立着那钢刀,那刀头贴在自己的皮上他才醒来,当即咽了一团子口水,“西城小老板当然斗得过,斗得过!”他声音颤抖地道。
西城收了自己的小刀,喘了一口粗气,要不是被逼无奈,他还真的不想露出自己的功夫。
熊南朝自知西城模样周正手段高超,硬碰硬肯定是自己吃亏,他也机智,那个名校也教给了他们很多手段,譬如有一条便是讲的,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遇到强者只能智取不能力敌,首先就必须在强敌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贬低自己夸赞对手,麻痹对手方能取胜。
熊南朝深得其理,脸扭做一团,咧开嘴巴笑道:“西城小老板好功夫那,嘿!不但人长得俊俏,功夫还这般了得,之前真是走了眼,竟然得罪小老板你,我这屁人真是个屁,居然得罪了小老板你!嘿!罚我自打嘴巴。”熊南朝当真就抽打自己的嘴巴,啪啪!抽得他嘴巴红红的。
“哼!少在我面前装傻冲俗,不管你今天怎么说,笼子你一定会进去的。”西城拎着绳子又将熊南朝绑住了,送派出所,关你十天半个月的。
“别啊,别啊,我们那是啥子交情呢?你可千万别呐,笼子你面不好呆,我去过你面的人比老虎还凶狠,都吃人的!”
“嘿嘿,就是因为里面不好呆,所以才叫你这禽兽去待,你以为我送你去天堂叫你享福去咯!”
熊南朝一个劲地求饶,先是夸赞西城如何如何的本领高,人如何的俊朗,而后又把他老爸给夸赞了一通,说他老爸英明生出了这么一个好娃,继承了他的事业同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均无效果,熊南朝喋喋不休,西城听得心烦,当即拳头一挥,在熊南朝的头上砸出了一个大包。
熊南朝不敢说什么了,被西城像赶鸭子一样赶着走,出了那道铁门,西城猛拍了一下大脑,嘿!王旭到哪儿去了。
他当下四目张望,目之所及没有一个人影,左右皆是倾斜的草地,郁郁苍苍,王旭身着白色衬衫,即便是躺着睡着,那也是分外扎眼,只要一瞧就能看见。
西城朝熊南朝猛踹了几脚,“娘的,你把王旭搁在哪了?”
熊南朝一脸无辜,王旭?哪里知道王旭咯,王旭乃是一局长,就算借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把局长怎么咯!他还说了,这年头得罪了官那就等同于得罪了上帝,他怎么敢拿上帝开玩笑呢。
西城不信又给了熊南朝几脚,踢得熊南朝哭爹喊娘,“哎哟,我的命咋这么苦呢?为了一个女人我受了多大的苦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