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玫瑰村?干啥?碰个鬼打墙啊。里面邪门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表哥我可跟你说啊,外村人进村,那是有来无回。”胡直升在屋内踱来踱去。
“表哥,有件事情必须要到玫瑰村里才能弄清楚。”
“弄清楚?”胡直升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找块地方钻吧?西城啊,就算张冉冉的奶奶活着也没用啊,张大东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几头牛也拉不回来。你上玫瑰村顶个屁用啊。”
西城没有吭声,去意已决。胡直升说,要去也可以但是必须带上他。西城说“成!”
第二天,小汽车就直接来到玫瑰村的山脚下,三十年的光景能够将人打磨成一个圆滑的球,同时也能将一个平穷落后的山村打造成风景靓丽的都市。
沿途的大小村庄都立起了高高的新楼,一座一座,立于山峦之间如同别墅一般。
所有的村落都在变,但是唯有玫瑰村还是老样子。唯一变的就是路,与在一根跟缠绕的电线。
小汽车停靠在山脚处,立刻就引来一群孩子围观,他们伸出手指在车子上一通乱戳,胡直升每个孩子屁股上踢一脚:“戳!戳!戳你·妈的屁·眼,戳坏了就是把你们这群野孩子卖咯也赔不起。”
孩子一哄而散,胡直升抄起一块小石子,朝那群野孩子丢去,嘴中还骂道:“戳你·妈的,野孩子。”
王旭冷不丁地撇了一眼直升,他心里,胡直升就是一屁,长得跟个流氓似的,剃了一个大光头,满嘴脏话,没教养。但是当着西城的面,他不能说什么。
西城深喘了一口气,步子明显有些加快,他想到李逵说的,自己的老妈是这里的人。
“这么快到哪去?”胡直升头一昂冲着前面的西城道。
“玫瑰湖。”
…………
西城寻了几个路人,终于临近了湖,老远望去只见一面牌牌立在那,玫瑰湖。
如今的玫瑰湖外垒了层高耸的墙壁,墙壁上还掐着玻璃刺呢。西南角有一处小门,大白天的躺在躺椅上睡大觉。
西城一行人的步子刚靠近那守门人,那人的眼珠子跟个球一样蹦了起来,身子一下子就正了起来,把手一伸,给钱。
“看个破湖还要收钱?”胡直升后头脑袋一拍,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守门人;“我看你·妈·的是穷疯了吧。”
守门人镇定自若,又道了一句给钱。
“多少?”
“一人一百。”
胡直升对着躺椅踢了一脚,“老子操一个女人也不过就是这个数,你们村一个破湖看一眼就要一百,你当老子傻子啊。”
守门人纹丝不动,脸面朝天,伸出手来,手中没有货他是不会开门的。
“给!”
王旭递过三百,守门人奴才一般勾着身子,腰板就弯成了一根弓。“哎呀呀,都是老板啊,俺村里人得罪了,嘿嘿,老板请!”
随即守门人将那根铁签子从锁鼻孔里抽了出来,西城三人走了进入,眼珠子鼓胀成一个大铜球。
“红!红!跟人的血液一样红!”胡直升后头大大咧咧地道。
“可不是吗?这湖啊不但红,而且还是咸的咧。“守门人当即走下去,捣了一把湖水,然后将水滴滴在三人的手心,三人用舌头一舔咸咸的。
西城眉头一皱,事情越来越怪了。
“守门大叔,我想问一下,你这湖水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啊?”西城问道。
守门人当下挥了挥手,闪烁其词地道:“没……没……啥?”
西城旋即从兜里掏出百元大钞,塞进那人口袋里。守门人眼珠子一定,身子板又立了起来,他道:“有!有!多着呢!”他当即把头悬向天空,夕阳快要落了,他咽了一团口水,道:“天色不早,我也应该关门了,老板如果想听着湖水中发生的事情,可以跟俺回去,俺回去再说。”
“才看了一会了就回去,娘的,你把我们当猴子耍啊。”胡直升不干,一百块钱咧,找个不大不小的宾馆还能有一夜风流咧。
守门人硬是将三人赶了出来,匡唐一声,铁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西城透过铁孔朝湖面望去,只看到上面散出一层白色的雾。
“回去,跟俺回家去。到了晚上这湖啊,可邪门咧,不说你们不信,就是俺也不敢太阳落下了在来到这地儿呢!”
守门人人称吴三桂,走起路一拐一拐的,所以人称吴瘸子,他家就住在玫瑰湖不远处,家中有两位女儿,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妙龄女子,两朵花。
入了家,吴瘸子就一屁股坐在躺椅上,大吼道:“如花,如玉,快快出来,今天有客人来了。”
这一声吼声刚过,只见从房间里蹦出两个窈窕的女子出来,个个眉清目秀,白皙如玉,在这小山村能够养出这两朵鲜艳的桃花,那也是不容易。
乡下女子脸皮子薄,见到身前立着这么三位虎头凤眼的大汉,看模样周正,不像是坏人。如花如玉把身子朝坐在躺椅上的啊爹吴瘸子靠了过去,脸面通红。
“闺女啊,赶快去刷腊肉,把家里的锅都用上,俺家今天来了两位城里的老板咧,都住在俺家。”
胡直升眼珠子滚了滚,纳闷道,女子的臀部为何如此之翘,女人的胸部为啥那般挺立呢?
西城找来凳子坐上,眼珠子骨碌骨碌地盯着吴瘸子,“你快说这玫瑰湖有啥怪异的!”
吴瘸子抽了一口旱烟,把脖子耷拉在躺椅上,吐出一口腾腾的烟雾,“这件事啊,还真不好说,俺是去年来这守门的,俺守门也有了一年了。这一年里头,嘿!出了不少怪事,娘的!真的是活见鬼了!”吴瘸子狠狠地将烟头火星掐灭,脸上蜷缩着恐惧。
西城喘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冷笑,“你不是土生土长的玫瑰村人!”
“土生土长?嘿!老板啊,你是不知道啊,玫瑰村里的人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咧。哪还能土生土长啊,不长在土里就好了。”瘸子又把旱烟刁在嘴巴里。(求推荐,求收藏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