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风道,“在下师尊踪迹,如今只在红裳姑娘口中。”
冉红裳闻言笑道,“你果然是越歌诗的传人。哎呀,我们的前辈师尊本是朋友,昨日小斗真是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哈哈。”
玉临风道,“在下倒是不知我们各自的前辈师尊本是朋友。”
冉红裳道,“说来话长。”
白玉楼道,“听玉公子之言,看来玉公子也不知歌诗前辈的行迹。”
玉临风摇摇头道,“玉楼,既是故人之后,叫我名字罢。”
白玉楼道,“好。”
玉临风问道,“你为何问我师父的踪迹?”
白玉楼道,“玉楼远居海外,却是中原人氏。母亲临终遗愿,便是要我入中原找寻故人踪迹,其中就有歌诗前辈。但我进入中原,才发觉故人音讯杳然,只有梦尘舅舅固在,想去拜访,又苦于拜访无门。”
玉临风点头道,“要见到梦尘前辈确实难如登天,若无法门,全属徒劳。但你们为何来到洛阳?难不成困顿无聊,就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先来一睹花魁风姿?”
见玉临风开玩笑,白玉楼笑道,“能一睹花魁风姿,自然是荣幸。不过我跟妹妹却非走一步算一步。妹妹说梦尘舅舅一心牵念尘多海前辈,我们只需找到一点有关尘多海前辈的蛛丝马迹,就有望见到梦尘舅舅了。”
玉临风但觉有理,冥思片刻,笑道,“你们遇到我,是幸运的。”
白玉楼喜道,“此话怎讲?”
玉临风道,“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白玉楼和冉红裳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玉临风又道,“往西一直行去,有座墨山,山里有片竹林,这片竹林里住着一个有名的画家,红裳姑娘应该知道。”
冉红裳接道,“西方竹林易星移,东海名画公不圣,当今两大丹青圣手。”
玉临风点点头,又笑道,“星移也是我的好友,他曾跟我提到过他的师承,不想正是师父的故交玉吹烟。”
冉红裳道,“泼墨十里玉吹烟,是传说中竹林七丹青的居首者,我却不知他的徒弟能帮上什么忙?”
白玉楼道,“吹烟师叔也是我要找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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