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了,此时却是哭得像是小孩子一样,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那模样看起来,直叫人觉得好不凄惨。
我走了过去,安抚了大叔好一会儿后,大叔才算是彻底平静下来。又在坟包面前站了许久,大叔才对站在一旁无聊刷新闻的我说,回去吧。
我们两个离开了,临走前,大叔还一直对刘嘉梅那个坟包一步三回头。
回到大叔的院子中,大叔就婉言让我离开了,他需要静一静。我不想打扰他,也没理由继续打扰他,于是便走了。我看着天色还早,坐着公车去家中的海鲜摊位上了。
现在的大叔,只有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才是对他最好的抚慰。毕竟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深思一下,才能够缓过这阵劲来。
回家的一路上,我都没有看见念玉的影子。
恐怕是去暗暗陪着大叔去了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下了公车,向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家中的海鲜摊位,老爸和铃铛、波塞冬正撅着屁股,哼哧哼哧的收拾着海鲜筐呢。我走了过去,左右瞧瞧在没发现老妈的影子后,自觉地便加入了收拾的行列中。
老妈过来后,对着我就是一阵嘴炮,惹得铃铛在一旁捂着嘴巴偷笑。
周末两天过的是飞快的,学生党们肯定和我一样,深有感触。
周日的下午,我终于和平常的那些住宿生一样,赶到了宿舍里面去。宿舍中,阿格尼、张林强那几个,早已经收拾好各自的床铺,待在自己的床位上,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我一进宿舍,叶无道就放下脸前的手机,瞥了我一眼:“呦,真稀奇呦,今天下午竟然来了。”
我白他一眼,将背包放到了床铺上,开始将老妈给我洗好的衣服往外拿。我搁置好了自己的东西,翻阅了手机没一阵呢,晚自习的上课铃就响了。
我们几个从各自的床上爬起来,因为宿管要查宿舍的缘故,所以几个人都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各自的被子给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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