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老爹就教育我,做人要实诚,要以理服人。可是我呢,却偏偏逆着来。在学校里面打架生事,为此,都不晓得叫过几次家长了。
老爹一直很疼我,就算我闹事打架了,每次都是口头教育我,并没有出手打过我一次。可是就是那样品德的他,却在我上初中的时候,被人给黑了一把。”
听侯滔讲到这里,我的心头居然咯噔了一下。侯滔眼睛盯着电视机,神思却早已跑向了别处,只听他继续道:“地府的白无常为了后代的寿命,终结了我老爹的命,镊了他的魂。为此,我还大闹了地府一回呢。哈哈,想来也是痛快。
不过也是自那次之后,我每次到地府时,都不免有些尴尬,不想碰到白无常。”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怪不得当初在地府时,侯滔那么不愿意见到白无常呢,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层猫腻呢。
“也是闹地府那次,我认识了柳树,而后,我就跟着他了。”侯滔似是不愿意再说下去了,草草了事的结束了讲述。
我听的正起劲呢,还想听听关于他这奇怪的逆生长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却不讲了,真是扫兴的不得了。
不过,既然对方都没那讲述的意思说了,我要是再问的话,就有些不识趣了。
于是,这次的谈话就不了了之了。
就在侯滔的讲述停下没两分钟,老妈的喊声就从厨房中响了起来,让我过去帮忙端碗。
我赶紧跑了过去,把我和侯滔的饭给端了出来。而老妈却没有停下动作,以极快的速度打包着手上的两份饭。
我和侯滔的饭还没吃上两口呢,老妈就收拾好出门去了。我看她走了,也不顾面条烫的厉害,一边吹起一边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没多久,一个干净的饭碗就摆在了我的面前。“当做住宿费,帮我洗下碗。我先出去了,不能耽误正事。”我这般说着,身子已经闪到了屋子外。
随后,我不敢减慢一点速度,朝着马路边跑去。直到打车到敏敏家门口,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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