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他一眼,我们这一场小手术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手术一完成,我就跑着出去叫了一直在门外等着的护士们。
一听手术好了,三个护士全部蜂拥了进来,按照铃铛的指挥,她们推着担架车,乘上了二楼的电梯,下楼去了。
一下子,我和铃铛就解放了,连忙扔掉了一次性的消毒服,换上了原本的白大褂和护士服。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铃铛还拿了手术室里面的一次性口罩,以遮挡面目。而我则低着脑袋,紧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顺利下到了一楼,晚上的一楼是特别安静的。虽然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在走廊中走来走去,检查着各个病房的病人情况。
甚至还有病人家属也在来回走动,似是在办理着什么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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