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仍然惦记着让陈步云重新装上定位系统,便拿起那根特制的头发丝央求陈步云说:“你继续戴着这东西吧。”
陈步云道:“我才不戴呢,戴着这破玩意,我就算去厕所撒N,肯定地图上那个小人的丁丁处,也能闪现出一道喷水状的图标来。那简直是棺材没底——丢死人啊。”
梁璐听了咯咯娇笑说:“你可真逗。”笑了半天,见陈步云又有点不乐意了,心想这个也不必急于一时,便忙打住笑说:“好了好了,我先不逗你了,既然你先不戴,我就先给你收着,等你需要的时候我再给你。”说完,把那根头发丝小心的用手帕包好,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了进去。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梁璐取出手机一看,才忙不迭的挂断电话,拉着陈步云就往四楼跑,一边跑还一边说:“光顾着跟你闹着玩,忘了我爷爷还在那里等着咱们呢!”
须臾之间,二人就到了四楼,梁璐领着陈步云直接到了最东边的那间办公室。
到了门口,梁璐喘息一下,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一个慈和的声音说:“不要敲门了,早就听见你这个疯丫头的跑步声了。”
梁璐羞红了脸,抬头看了看陈步云,然后领着他推开门。
陈步云进门一看,只见正面坐着一个年过七十的老教授。
那老教授戴着一双老花镜,胡须花白,但是却目光深邃,好像瞬间能D穿所有一切似的。
这间屋子约有一百多平方米,屋子的东边墙角处,是一间简单的单人床,床侧有一间小小的衣柜,再往另一边是一间洗漱间。
床的西边,是一张宽敞的办公桌及约五米长的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类的书籍,余下的一大半空间却都是各类药物与器皿了。
陈步云忙上前行礼:“梁爷爷,您好。”
梁教授忙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握住陈步云的手说:“哎呀,小陈啊,快坐下,别客气。”招呼陈步云坐好后,便说:“你的情况,梁璐都跟我详细说过了,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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