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云一番侃侃而谈,把武林试点变革说得天花乱坠,如今见景明天子感兴趣了,便赶紧回答说:“如果皇上让我全权负责试点工作,我肯定会挑选我的老家元阳县城,毕竟那里我更熟悉一些,可以迅速打开局面。”
景明天子点了点头说:“兹事体大,究竟如何抉择还有待进一步论证。好了,朕累了,你们先行退下吧。”又叫住誉王:“皇儿,你母后好几天没见你,心里十分想念你,你别忘了拜见她。”
誉王连声应诺。
誉王、陈步云便同时告退,二人出了大殿,相视一笑,都知道刚才那番话肯定深深打动了景明天子。接下来,二人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让陈步云全权负责试点工作,否则二人白白策划一番,岂不是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
当下陈步云先在偏殿等候,誉王去拜见自己的母后。
这一番前去,少不了一番母子情深,陈步云在偏殿中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誉王才返回来。
于是,二人乘坐马车返程,车上二人又低声商议,反复推敲接下来太子及江渊平可能采取的行动,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等等,讨论的十分投入。
讨论完了后,二人才同时想起来,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到地方?掀开帘子朝外一看,不禁暗吃一惊,只见马车竟然已经驶出了京城,目前置身于荒郊野外。
誉王大怒喝骂车夫:“你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吗!”一边说一边掀开车帘。
陈步云却知道事有蹊跷,赶紧将誉王拉回车内,同时运起“碧波眼”朝外看去,只见车夫以及随车侍从都在外面照常,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誉王的话一样。再向周边望去,只见四下里静悄悄的,也没有什么异常。
陈步云感觉到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而且感受到一种浓烈的压抑感从四面八方向马车挤来。他心知不妙,拉起誉王纵身跃起,从车顶破壁而出。由于他“护体罡气”布满周遭,因此誉王与他都没有受伤。
二人身在半空,向下一看,车夫以及侍从们还在照常赶路,浑然没有听见破壁而出的剧烈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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