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云本来料定刚才那个家伙是冒牌的武仓公,如今在眼前这位自称叫文医佗的编织老汉这里得到证实,但是听文医佗自称自己又是真正武仓公的徒弟,担心自己陷入了连环骗局,不禁对文医佗的话将信将疑。
那文医佗叹了口气说道:“家师生性恬淡,早已归隐多年,所以才任由着这些江湖骗子,打着家师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实在是师门不幸。”
陈步云道:“既然如此,文大叔为何不想办法阻止?”
文医佗叹道:“家师三令五申,不让老汉阻止,说这些人也都是为了混碗饭吃,怪不容易的,就由着他们好了。”
陈步云心想现在自己回去找那个冒牌的武仓公,还能怎么的对方?对方既然有恃无恐骗自己,肯定还有后招。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根治自己身上的排斥反应要紧。于是,他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觉悟,决定再相信一下眼前这位自称是真正的武仓公的高徒文医佗,便问:“文大叔,晚辈陈步云饱受排斥反应的痛苦,久闻武老前辈医术精湛,特来求教。”
文医佗打量了下陈步云,然后默默无言站起身来,朝着村外走去。
陈步云、赵菁菁见状,心知必有蹊跷,也都跟着走了出去。
三个人走到村外林子中,文医佗看看四下无人,摊出手来说:“五十两银子,就帮你治愈。”
陈步云听了,不禁脑袋轰的一声,看了眼赵菁菁。他刚才因为买冒牌武仓公的假药,已经又欠了赵菁菁三十两银子了,现在眼前这位文医佗又开口要五十两银子,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还清赵菁菁。虽然赵菁菁即将成为自己女人了,但是一想到就这样一直欠女孩子钱,还是觉得心里不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他又看了看文医佗,冷冷一笑说:“文大叔刚才口口声声说那个武仓东是骗子,大叔你现在这样张口就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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