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云正要答话,武生却悠悠说道:“你知道一个男人惩罚另一个男人最严厉的手段是什么吗?就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疯狂蹂躏他的女人,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计可施。”一边说,一边侧过身去,走到办公桌前,一只手在白灵身上晃来晃去,回头问陈步云:“你说我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呢?文的就是温柔的缓缓地解开她的衣服,把她剥光;武的就是一把扯烂她的衣服。”
陈步云双眼如要喷出火来,他想要骂,但是却知道面对武生这样的无耻老贼,这个时候骂得再多再难听,只会刺激得武生更兴奋,更加遂了武生的心意。
武生右手徐徐落在白灵的衣带上,却忽然脸色一沉,些许黯然一扫而过。原来武生忽然惊奇的发现,以自己原来的“秉性”,这个时候第三只手早就难以忍受了,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这种异常刺激的场面,却罕见的保持了平静,难道是刚才被陈步云从衣柜里冲出来那顿惊吓得阳痿了?想到这,滚滚汗珠从武生的周身毛孔里涌出。
陈步云心里奇怪,还以为武生又想耍什么花招呢。
武生脸上在经历了短暂的阴晴不定后,他决定继续下去,希望通过接下来更加刺激惊艳的情景治愈自己的隐疾。想到这,他终于一把扯开白灵的衣带。
陈步云只觉得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神功附体,能够瞬间冲破穴道,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救出魔爪,狠狠的凌虐一下武生。但是,自己穴道被制,他连动弹一下都不能,更别提救人了。
眼看着武生的那只咸猪手将要有下一步举动,“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震得粉碎,须臾之间木屑横飞,武生还没等反应过来,早见一柄剑刺到跟前。本来刚刚武生的第三只手已经被刺激得略微有了点起色,如今夺人性命的剑尖忽然刺到跟前,武生“哎呀”了声,又被吓得缩了回去。
危难关头,武生也顾不上多想,先保命要紧,赶紧闪身到一旁,只见一个年近三十的白衣剑客,右手执剑,左臂夹着姜恒正满脸怒容的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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