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听了陈步云的话,忍不住笑骂:“谁跟你是对将死的鸳鸯!”心想越狱出去又不是杀人放火,再处罚还能处罚到什么地步?况且一想起自己越狱,少女贪玩的心性被激发出来,王芳便轻声说:“那就都看你的了!”
陈步云便“哎呦”了声,瞬间惨呼之声不绝于耳,很快那值守老师、学员就快步跑来,只见陈步云蹲在地上,一手按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扶着牢门栅栏,疼的满脸大汗。
值守老师忙问:“陈步云你怎么了?”
陈步云说:“还......不是武......院长滥用......私刑......”
值守老师听了心里愤慨难当:“那武生堂堂院长之尊,竟然对一个学员滥用私刑!”要不是碍于他人在场,早已破口大骂了,忙蹲到跟前问:“用不用找来郎中帮忙看看。”
陈步云做痛苦状,摇了摇头,看看那值守学员站得不够近,便说:“那位兄弟,你来帮......”疼得龇牙咧嘴说不下去了。
那学员只好近到跟前问:“陈兄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早见陈步云两只手一起翻出,一手一个封住二人穴道。值守老师、学员登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陈步云从值守老师腰间摸出钥匙,就伸手出去开牢门,值守老师大声说道:“陈步云你可要想清楚后果,越狱私逃,这可是武林学院地牢建成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一旦被擒,罪加一等!”
陈步云说:“既然被你们认定为杀人凶手,即便是老老实实守在这里,也是坐着等死,你看我是那种甘心坐以待毙之人吗?”一边说一边打开王芳的牢门,拉着王芳就走。
两个人一阵小跑,到了地牢大门。陈步云先小心把铁门打开一条缝来向外看看,竟然看见那姜恒又领着六个亲随气势汹汹地快步走来,距离这里仅有一箭之地。
陈步云暗叫一声糟,心知这样出去刚好让姜恒抓个正着,但是看那姜恒等人来者不善,再不想办法赶紧逃出去,恐怕就得先受尽严刑拷打,到时候就算自己最终能够洗清冤屈,那这眼看在即的挨刑受罪的过程谁有能替自己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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