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怎么说来着?她心里放着的始终是你荣亮。”
此时的赵亚男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反而流露出决绝的眼神,走到文雨非近前质问道:“我是你的妻子,如果真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对我怎么发泄都行。亮哥又如何招惹你了?”
“啧啧,听见了吗?”文雨非没去看赵亚男,反而侧头看着斜对面沙发上的荣亮说:“亮哥,亮哥,叫得多亲热啊?”
知道此时的文雨非已经不可理喻,注视着赵亚男手腕上细密的,仍在流血的伤痕,心头疼痛不已的荣亮试图站起来,去把站在文雨非身边的赵亚男拉开。因为他隐隐猜到了赵亚男的意图。
“给我老老实实坐在哪里,别逼我现在动手。”
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文雨非又岂能不了解赵亚男的脾性,又岂能不知道她拼命也要弄断绳子走出来,而且站到距离自己这么近的位置的用意?无非是想要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对准荣亮的枪口,从而给荣亮创造一个可以从自己手中逃出生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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