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和高宠不愧是父子,高宠用计,尤其是沙场之计绝大部分师承自己的父亲,尤其是攻城之计。
高正的计策和高宠的计策前面部分基本一致,高正也是命人四面筑起高墙,然后改道了圈儿河,流入蓝楼城的支流,直接就将蓝楼城困成一座孤岛。而在土坡之上,则是就像之前那般,架起了无数的投石机,往城内倾泻火力,将城内砸成了一片废墟。
而城外的汉军则是每日往城内射进无数劝降书信,告诉他们降者不杀,收到这些书信,匈奴军反应不大,毕竟他们都是可摩尔的亲信士兵,但里面的百姓可不是,他们都是被逼屈从于匈奴的铁蹄之下,本身谁统治他们,他们也无所谓,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羞辱死去的国王和王子,毕竟他们曾经代表蓝楼国保护他们,于是不少蓝楼人开始在城内生事,他们的目标很简单,尽快搞乱蓝楼城内匈奴士兵的军心。
手段不外乎就是下毒,制造噪音。本来这些手段放在其他时候倒是问题不大,可是放在的蓝楼城,极容易变成一种称为匈奴人发泄的借口。于是在被烦透了可摩尔发怒之后,可摩尔罕见地发出一道指令,这道指令不复杂,就是杀光所有不听话的蓝楼人。
此令一出,蓝楼城马上变成了人间炼狱,绝望的士兵屠杀着手无寸铁的蓝楼居民,只要稍微见你不顺眼,随便找个理由就是一刀下去。左贤王也是无奈,这些绝望的士兵需要一个灵魂出口,需要发泄,与其让他们聚众反叛,不如就让他们杀人吧,最起码不是死自己人。
城外,皇帝则是在高宠和少渊陪同下绕城而走,或者登上天山观光,毕竟出来一次不容易,而且此战已经胜券在握,他也没什么烦恼。便打算多和后辈们谈谈,首当其冲的问题,便是西域的问题。
“这一次西征,已经接近尾声了,这西域也算是重新回到我们手中了,接下来,你们觉得西域的问题怎么处理?”皇帝问道。
少渊猛地一翻白眼“他就是一个江湖草莽,打仗现在有点知识,可是治理内政和大局问题,他现在真的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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