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半个月前的某天,左贤王惯例每天都对着高高的城墙进行思考,这个习惯是他在开始入侵西域的时候培养的,因为匈奴军夜战是强,但攻城作战却是相当乏力,于是左贤王就开始对着城墙思考如何攻城,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对着城墙思考的习惯。
本来计划完备的话,匈奴可以从三线骚扰汉军,让汉军无法集中全力攻打西域,打掉了前哨一般的裴珊,汉军就只能分出较多的兵力去保护那条漫长的补给线,如此造成兵力分散就无法在短时间内攻克裴珊,将战事的时间延长和扩大规模,让大汉觉得西域是鸡肋之地,在此期间匈奴整合西域所有力量,最终形成不可逆转的事实占领,一旦在夜战之上可以抓住机会击败汉军,就可以让大汉无计可施,被迫承认。
计划看起来非常完美,可以执行的可能性又很高,可惜一切的计划都被久攻不克的疏勒城改变了。不仅改变了进程,还改变了内容,拖延了东线的物资补给速度,无法全力南下,导致了南线达不到预定的目标。而北线也被汉军在冬季就全部驱逐出了河西的范围,而最为致命的还是大部被歼,兵力的减弱是匈奴人无法承受之痛。眼下如何守住战果,就是他头疼的地方。
左贤王拿起小木杆在厚厚的积雪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子,后面传来一阵脚踩雪的声音,左贤王回头一问“谁?”
来人却是一身大衣的可摩尔,可摩尔笑了笑“打扰到你思考了?”
左贤王放下木杆,拱手道“参见大汗,回大汗,臣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还在苦恼,算不上打扰”
可摩尔站到左贤王隔壁,看着地方的一个个圈圈,又看了看左贤王的帽子上略厚的积雪“站在这里好一会了吧”说罢抬头看了看城墙“这个城墙曾经阻挡了我们,不知道到那时候,能不能挡住汉军呢?”
左贤王看着城墙,苦笑一下“可以肯定是可以,就是可以挡住多久,若是汉军从玉门关出发,他们的粮草运输的距离足够长,就看看是谁先扛不住”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