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京城之,甚至皇宫之内,穆侯楚的内线有多少,皇难道心里没数吗?季心禾敢来,自然是有全身而退的办法,皇若是不能一击即,只怕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来搜捕,也并不是个什么好办法。”
“你!”皇帝怒目圆瞪,这辈子,他最恨的是别人质疑他!
可孙氏无所畏惧,因为她真的豁出去了,况且她说的是实话,这些年,自从穆侯楚退到禹州,不管朝大事了,皇帝独自一人撑起这朝局实在是艰难的很,即便后来出了宋家,段澜之类的深谋远虑的才干,可他们可都各自存着以自己的利益为重的心思,哪里会去多管这饱经风霜的国家到底会是怎样的前程?
说到底,这大乾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禹州彻底分离出去,便是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都给扯开了,如今的大乾,如今的京城,实在已经变的难以挽救了。
皇帝心里清楚,可没人敢说,孙氏敢说,皇帝此时却不敢怒。
因为孙氏说的没错,他此时贸贸然的去抓季心禾,必然抓不到,穆侯楚离京七年,可京的势力却从未减弱过,满京城满朝堂甚至满皇宫都不知有多少他的内线,如今的京城又是这般的不稳定,季心禾想要逃出去简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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