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媳‘妇’的话一出,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她自过来后,除了哭还是哭,唯一做出比较‘激’烈的动作是试图撞墙,除此之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她终于开了口。
说出的话却让韩知府眉头紧皱了起来。
周围的人在经过最初的寂静之后,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她是张老五的枕边人,她说的应该不会有假吧?”
“谁知道呢?这种事可不好说。”
“是不好说,毕竟是在人身上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谁又能说得准不会‘胸’疼呢?”
姜黄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目光茫然的看向张老五媳‘妇’,又纠结的老向穆瑾,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韩知府的眉头皱的死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通判。
按说他这个四品知府来审这案子,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明惠公主有命,韩知府也不好拒绝。
可眼下死者的家属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死者在穆娘子诊治后有了‘胸’疼的‘毛’病,他却没办法再往下审了。
总不能上来就对死者家属用刑吧?
那样成都府的百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韩知府手下的通判是个灵活的人,要看上峰为难,他想了想,看向场中站着的白衣少‘女’。
“敢问穆娘子,你以前给患者做的‘胸’腔闭式引流,可有人出现过‘胸’口疼痛的症状?”
现在只能从穆娘子这边想办法打开缺口了。
只要能证明她的诊治办法不会引起‘胸’口疼痛就好了。
穆瑾眉头蹙了下,“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做‘胸’腔闭式引流。”
什么?第一次做?
通判和韩知府面‘色’微变。
就是一直站在她旁边的韩云韬,脸‘色’都倏然变了。
通判心里暗自叹气,这小娘子也太诚实了些,就算是第一次,也别回答的这么直白好吗?
果然,人群中响起了高声的议论。
“原来是第一次做啊!”
“第一次怎么能保证患者‘胸’口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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