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盛泽驱车回老宅,认为爸爸主动让他回去,应该是为了面具男,可是他已经认定了,即便爸爸为面具男求情,他也不会放过面具男。
老宅的气息,依然老旧,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那个女人一直住在这里,几乎没有出去过,当然即便她想出去,爸爸也不让。
他低声叹息一声,走进去,涛叔站在客厅,背着手,表情严肃认真,在倾听着什么,看到他来后,换上一副笑容,赶忙招呼他过来。
他走过去,看到爸爸权曜,他穿着黑色衬衫,纽扣也不扣好,露出狂野的胸膛,手中摇曳着红酒,一派的优雅,可是他知道,他的爸爸权曜是一个很优雅沾不到任何边的人,两只手都沾满了鲜血,他根本不配拥有那个女人。
“来了。”权曜翘着二郎腿,手指示意了一下,让阿涛给权盛泽倒酒,权盛泽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拿过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行为和动作,跟权曜一模一样。
即便权盛泽深深的厌恶他,但是越长大越相似他,他刻意的把自己的腿放下,中规中矩的坐好,身体更是板正,没有像权曜一般,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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