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笑竹眨眨眼,听到他特意提及什么生辰宴,便知问题八成是出在这次的生辰宴上。
手不能动,杜笑竹笑着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杨修宁好笑的放开她的手,改又手环着她的腰道。
“你父亲那日本当在宫中听差的,可先帝想起是你母亲生辰,便将他打发回去。而自那日后,慧敏郡主便开始议亲,左右不过一个月便下嫁了从六品奉车都慰。”
杜笑竹抬眸看向杨修宁,她对这个古代的官制不了解,但却听过宰相门前七品官的话,这个从六品的官放在京城这种地方也的确是末流了。
只比他们家看门的大一点点,也难怪杨修宁会特意提了‘低嫁’这两字。
只是这奉车都慰具体是干什么的,杜笑竹也不了解,不过听着就不像是什么高大上的官,左不地和车马有关。
杜笑竹才这样想着,杨修宁便给她解了惑,“这奉车都慰,说的好听点是皇帝的贴身近卫,但事实上不过是替皇帝管车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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