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凡何偿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道。
“那你便是打听打听,这天灾之年,京城内外是何情形,再来与我说贪墨一事?”
可偏偏靖宁候世子也是个执拗的,空穴不来风,朝中盛传杜奉天贪了赈灾粮款,仅凭父亲说的那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这也不代表杜奉天没有贪墨啊?”
“无凭无据,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
而此时,萧凡明显已经没耐心与他这些了,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本折子看起来,是关于来年京城周边换防的密折,皇帝打发他看完提意见,禁卫军也等着他的批复。
随口打发了一句道。
“既然,不在家用膳,便早些告诉你母亲,不要让她白高兴一场。”
“是,父亲!”
靖宁候世子拱手行礼,俯下身时,不经意见看到折子下的内容,不禁一愣,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萧凡似没看到他的异样,直接将人打发出去。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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