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自己,自从带着红儿逃回夫家后,相公知道自己娘家的事,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封休书,将她们姑侄赶了出去,还说不知道大哥在外面不知道干了什么违法的勾当,让她们快滚别连累了他们家的人后,她便如惊弓之鸟一般。
杨修宁先将红儿放到房间的榻上,给她把了脉,确定只是惊着了,并没有受伤这才从屋里出来。
而此时杜笑竹已经将人领进了花厅之中,杨修宁越过几人走到院中,招来影子让他们把外面的痕迹抹去,这才去厨房打了盆清水,拿着伤药进了花厅。
杜笑竹接过水盆,简单的给尚老板娘清洗了伤口,上了药,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连日的奔波和打击直到此刻尚老板娘才稍稍放松了下来,直到现在她才听出来杜笑竹清冷的语调中有着说不出的担心。
她已经崩溃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喉中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杜笑竹回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杨修宁,见他微微点头,似乎也能理解尚老板娘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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