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笑竹知道那个男人听不到,肚子也确实唱起了空城计,顺着叫卖声去寻吃食去了。
杜笑竹捏着手中的几个铜板,来回颠了几颠,却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根不认识钱,而傻子的记性中也没有使过钱的记忆。
这一个铜板到底是多少钱来着,是一文还是两文来着,会不会和现代的硬币一样,也有面额的差别啊?
杜笑竹有些头疼的看着手中的铜板,这几个铜板够买两肉包吗?
寻了个热闹的早点铺子,杜笑竹也不急着去祭她那五脏庙了,只是站在那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老板,这包子、馒头怎么卖的?”
“馒头一文钱一个,素包子二文一个,三文两个,肉包子三文一个,五文两个。”
看着那老板一笔笔的报价,再看着那少妇将手中的铜板交与那老板,杜笑竹脸上挂起一层层黑线。
手中的几个铜板被她攥的有些发烫,杨修宁那家伙是太过实在,还是根本就是算计好的,给她的五个铜板刚好够买两个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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