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第三种。”
“我管你有没有说,我规定的,你有意见?”阮西夏挑了挑‘精’致的眉眼,“没有最好,有了驳回!”
纪夜墨识趣的不再说话,在纪家宠‘女’孩子的环境里熏陶这么多年,他领悟最实在的道理是: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他一副侧耳倾听愿闻其详的神情,阮西夏倒也不好意思真让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了,清了清嗓子,“第三种,陪我喝酒。”
“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
纪夜墨难得被噎了下,沉默着发动了车子。
阮西夏坐在副驾驶,用余光偷窥着他。
不可否认的是,纪夜墨是个极其帅气的男人,五官深邃,线条俊逸,多年来雷厉风行、铁腕狠绝,给他整个人平添了强大的气场和十足的男人味。
阮西夏想,这男人要真丑的不能直视,她也不会追在他身后十年啊!
想到这里,阮西夏窝了一肚子火。
凭什么她倒追他那么久啊?他还跟别的‘女’人恩恩爱爱有个‘女’儿,她呢!像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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