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焄媺看了一眼凤鸣舞,眼神很清冷,脸带着笑容,但是看在凤鸣舞的眼,那是一种淡淡的冷漠:“二舅母的心意我心领了,这是我的祖国,我去哪里都可以,不需要人带路,我很满足现状,我想二舅妈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邬焄媺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意思是,这是我邬焄媺倡导起来的国家,在自己的国家里,即便我离开了这些年,我同样有能力护着我自己,做人要满足,不要手生的太长。
这话看似不直白,其实已经非常直白,凤鸣舞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媺媺,真会开玩笑。”
邬焄媺随手夹了一块谢忌梵夹给自己鸡枞,吃了一口:“常人活一世,短短几十个是春秋,非常珍惜活着的日子,像我们这样的,寿命长了,想法似乎也多了,二舅妈,有些事情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希望我说的直白一点我也可以说的直白一点,我现在叫你一声二舅妈是看在我二舅舅的份,其实我听怀念十多年前的那个二舅妈,非常明理,而且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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