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邬焄媺将刀递给狄撒:“赶紧杀野兔和野鸡,我去烧水。”没有现代化的各种用具,需要野外这样烧水,才能褪毛才能洗干净野兔和野鸡。
邬焄媺去烧水,狄撒看着手中的刀,又看着一旁的野兔和野鸡,然后看看其他人。
其他人一看狄撒目光转向他们,就赶紧退几步,意思就是别找我们。
狄撒从没杀过野兔和野鸡,看着野兔和野鸡,脸上满是一种不敢的神情。
邬焄媺放了柴火烧水,放好水回头,看见狄撒看着野兔和野鸡,似乎在笔画该如何下手,而一旁其他人正在不远处似乎看好戏。
“媺媺。”看见邬焄媺走了过去,狄撒感觉见到了救世主,忙不迭的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邬焄媺看了一眼,狐疑的开口:“你该不会是不敢杀鸡和杀兔子吧?”
“我从小就没做过这事情啊。”狄撒开口。
“其他人呢?”邬焄媺扫视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都退后散步,邬焄媺就知道了,他们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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