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脾气并不比易晴要好,但她和易晴的原则不相同。
她若是对一个人没耐‘性’,那大多是因为那人的品‘性’或是脾气不对她的胃口,而易晴则是看一个人生活以及品味。
一天下来,易晴‘腿’脚都要断了,偏偏楚慈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还不时不时的绕个远路,脸‘色’更是半点没变,不像她,已经是浑身臭汗,嗓子也哑了,她都不敢回想着一天的经历,简直比在部队训练十年还要可怕。
“你要是求我,我可以替你那‘药’箱,让你的工作不是那么辛苦。”楚慈瞥了她一眼,笑着又道:“当然了,也是看在你替我赚了钱的份上。”
“咱们今天赚了多少?”易晴艰难的张开嘴问道。
楚慈卖的‘药’‘挺’多的,虽然都是一些居家常备的东西,但好歹也该有些利润吧?
“三十多。”楚慈说实话道。
易晴眼睛一瞪:“纯利吗?怎么这么少!”
楚慈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想得美,纯利?这是所有的销售总额,至于利润,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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