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年他才能碰她,这种忍耐非常人所能容忍。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两年时间对他来说太过漫长了。
夜已深沉,窗外露气渐重。
百里清池好不容易才压下身体里的那股躁热,柔和的将怀中人儿的小身子往自己怀里再带一点,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睡得舒适一些。
黑暗中,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光洁的下巴搁在她的脑袋,闻着她发丝自带的清香,安心的闭上双眼。
翌日。
沐曦挽醒来的时候,发现腰间搁着一只沉沉的大掌,后背像放了一个大暖炉一样,煨着她整个身心。
沐曦挽想到昨晚的情景,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轻缓的翻了个身,转过来。
入目,一张宛若上帝最得意的倾世杰作跃入眼底。
从眉眼到鼻峰,恰到好处的深邃五官无一不精致,仿佛证明了上帝对他的特别偏爱。
男人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被她的动作吵醒。
沐曦挽不自觉的伸出手指,细细描绘他的线条,指尖落到他微微抿着的双唇上,动作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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