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那里去?”慕容叱奴转身大吼一声,手中长刀振风而起,而今乌顿之死再无半点可疑之处,心中悲愤已极,双目怒睁道:“我与乌顿部主,英雄一生,纵横东胡诸部,几乎辅佐东胡单于一统匈奴,而今被竖子所算,岂能罢休?唐桐圭既然许我慕容一族为燕国之主,我今日便以燕王之身,手刃这背师的逆徒!”
“哈哈哈,慕容叱奴,你还在做哪个燕王的梦么?”剧锋此刻已然撕破面皮,连师伯都懒得再叫一声,立马山坡上放声大笑道:“桐圭公子大事将成,这燕王之位,已是许给我了!”
“剧锋!”慕容叱奴已是怒极,手指都颤抖不已,指着剧锋道:“你当他许给你一个燕王之名,你便真的能称王么?你莫要忘了,当年你兄弟二人被人从雁门赶了出来,流落东胡,是谁救了你们?你现如今如此负恩背义,就不怕天雷劈了你么?”
张良趁着两人说话,慢慢放马向着慕容叱奴跟前而来,心里也早已打定主意,只要到了三丈之内,便立时将慕容叱奴拿下,先退回雁门再说,至于剧锋,就算自己不杀他,想必桐圭公子知道此事,也不会留下他这条性命!
“没错……”剧锋实则一直留意张良动静,可仍是向着慕容叱奴道:“咱们兄弟的性命,是你救的,那又如何?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也没少替你出力罢?我也不怕再告诉你,我这燕王之位,非止是桐圭公子许给我的!你同乌顿两人,在东胡诸部之中号称双雄,让这东胡各部,只知有你两人而不知有大单于,大单于想除去你两人不是一日两日了!亏得桐圭公子趁着你两人此次不备,设下此计,替大单于除去你两个心腹之患,你若不信,我给你个见证看看!”
“大单于?”慕容叱奴这下倒似被当头一棒,难怪桐圭公子要游骑骚扰秦国边境,大单于要将此事交给自己同乌顿两人,两部精兵,便尽数调出东胡,自己两人便难以掌控这些兵卒所在,那时节桐圭公子在各自收买,自己这些精兵,便为人所用,可夺人精兵,乃是极为叛逆之事,若是没有大单于在后照应,桐圭公子岂敢如此大胆?再看剧锋一挥手,山坡后一阵号角声起,张良脸色一动,刚要上前,就见慕容叱奴一声断喝,飞身而出,手中长刀振风啸鸣,直取剧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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