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本事,只怕能与国尉大人一较高下……”张良虽是觉得此人武功极高,脸上却带了几分不解之意,尤其此人扑杀封豨之时,身形犹如电光火石一般,应变之快,出手之狠,就算是朱家也未必招架的住!可与自己这些人动手之时,他何以不显露这等厉害手段?此刻被朱家问起,也是有些摇头道:“可看他与四位宗主动手之时,招式中又显出几分生涩来,似乎是初学乍练一般,不免让人有些瞧不透!不过击杀封豨那一招式,不知为何又如此威猛凌裂……”
“张兄弟瞧的不差!”朱家向着那黑衣人离去方向瞧了一眼,冷笑一声道:“不过他这招式不是初学乍练,乃是长久不与人动手,因此与我等四人生死相拼,未免有些瞻前顾后,至于击杀封豨么,乃是他情急之下全力施为,自然是怕封豨那一句话说出口来,漏了他的底子,因此出手之际,不留后路,全无顾忌!因此今夜在此之人,必有认得他的!”
赵青见朱家说话之时,眼光向着自己打量,已是明白他话中之意,点了点头道:“朱宗主所言不差,不过他到底漏算一招,虽是让封豨那一句话没喊了出来,却也没想到这大野猪临死之际,还能拼死一击,就算他武功过人,中了大野猪这一凿之力,也落不下好去……”
“没错!”越霓仍是偏着头,不敢看这边封豨死相,口中却接了一句道:“大野猪这一下也伤的他不轻,他若是宫中之人,想来这行迹便不好掩饰!”
“曾堃!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罢?”赵青忽然向着曾堃叫了一声,曾堃脸上杀机一闪,抱拳一礼道:“属下明白,我这就赶回咸阳宫去,禀知陛下,下令宫中严查!”赵青却是略一回思道:“禀告我父皇之事,暂且不用,毕竟此人武功厉害,免得他跟那大野猪一般,拼死一搏,既然师父不在咸阳,如今暂掌大风府的,该当是东陵侯爷,你去寻他,暗中彻查咸阳宫!你也须小心些!咱们若是认得那人,那人必然也认得你我,万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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