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吴彦皱着眉看他,侧了侧脸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易旸眼睛一眯,手中猛然加大了力道,将下巴零距离的抵在他面前:“吴彦,婊.子都做了无数次了,现在你才来打算立牌坊么?”
砰……
男人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吴彦的肚子上,吴彦未曾防备,倒真是被打了个结结实实,倒也不是多疼和生气,只是那扭曲的表情,本能驱使着将其看在眼里的易旸就放开了对吴彦的钳制,一拳朝着男人的腰侧打了回去。
“唔……”吴彦顿时就弯下了身子,捂着腰部,再直不起身来。
“你……”易旸怔了怔,伸手打算去扶他,男人却淡淡的甩开了他的手,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抖的声线扯足了整个人的全部力气,像是电锯一般锋利而强势的道。
“我是婊.子,我他妈的就立牌坊了怎么样,易旸我告诉你,你但凡有一点羞耻心,就他妈的离我远点!”
“吴彦,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试图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说着,男人蛮横的提着吴彦的肩膀,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扯了起来,强势的吻带着风暴一般的怒意,蛮横而决绝的就朝着男人的袭去,
像是要把人给啃咬得连渣也不剩似的,易旸大权在握气势惊人,吴彦就仿佛水中的浮木,没有半点的自由,完全的受人钳制,命运半点难以自已。
男人的手,像是野兽锋利的爪一般,对每一处的遮掩尽是最最干脆直接的撕裂,所过之处,便是一片斑驳狼狈。
吴彦捏紧了拳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我可是个婊.子,你有听说过免费就可以随便折腾的婊.子么?待会完事了,记得给钱!”
时间仿佛突然间被定格,野兽的行径突然间停了下来,易旸看着他,那目光深沉的几乎如同暗无天日的深渊势,要将一切吸纳进去般。
但沉默终不过只是片刻的事情,回过神,易旸对着他狠狠的笑着:“好样的,吴彦,你他妈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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