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自从赵昺甩手走人后,乱了几天,然后就安静下来。
过去有赵昺的时候,这些朝中大臣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如何决议就如何决议,反正有杨太后“垂帘听政”,那玉玺官印也是杨太后把管着,形成决议后,赵昺如果不过问,直接交由杨太后用印,就算是朝廷大计生效了。当然,赵昺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过问起朝事后,这奏章得先报于赵昺过目,然后才能由杨太后用印。
杨太后自海上******时,就已经习惯了面对群臣们的争论,然后好容易双方利益达成平衡后形成的决议,也只是报请她盖个“公章”而已。所以,她为了维护赵家的江山,总是低声下气惯了,顿者以“奴”自称,朝中大事都交由陈宜中和张世杰两人决断,而陆秀夫虽是帝师,管的事却少了许多。
自赵昺强势以来,这事就逐渐有所改变。先是赵昺提议,然后大家决断,或朝臣议论,由赵昺定夺。当然,如果朝中大臣们议的国事有利于国事,赵昺连问都不问一声,而且还常常“逃堂”(此为陆秀夫之言),说个什么放手于大臣,与士共治天下,经常性的不上朝,就由着大臣们议论朝政。但是,赵昺虽经常玩“失踪”游戏,可是,重大的方针政策或路线上的事情,总是能及时到位,所以,朝中权臣们也不能完全脱离了赵昺而定国策。这也是赵昺玩得最高明的一点,就是总方向由我把舵,大事情大家商议,决定权不能没我。
而杨太后自从赵昺越来越“聪明”,自己也就起了退出朝政之心。几次三番都在赵昺面前提及此事,但赵昺总是用各种借口推托,绝不首当其冲去主政。于是,这政事的最后盖章还得杨太后出面。而且,朝堂上虽说赵昺越来越强势,但出于传统习惯,还是觉得赵昺年龄尚小,不能单独主政,当然还得有个杨太后做中间过渡,这“垂帘听政”也就继续延续下去了。只不过当初******的“垂帘听政”因条件所限,杨太后也没有拉帘子的地方,只能面对朝臣们办公。后来,到了海南岛,杨太后是真的想在赵昺后面挂个竹帘的,但赵昺以大家早已习惯为由,再加上那“皇宫”也真的太小,挂了帘子,大堂里的大臣就得坐在院子里听宣了,也只好作罢,只不过变成坐在赵昺的旁边“听政”了。
赵昺其实对杨太后开始还真没有什么亲情感情,只是一种利用这个“便宜”太后来行使自己的权利,以此达到自己折腾的目的。这人嘛,日久生情,后来杨后太是真心对待赵昺,赵昺又不是冷血动的,自然也就觉得来到这个世界上,有个真正关心自己的“长者”,还能不动了情愫?当然,这个“长者”比后世的自己大不了几岁。于是,赵昺也就以晚辈更加对杨太后好了,而且杨太后总是当自己的堵箭牌,赵昺与心不忍,就对她更好了。
杨太后自从被赵昺软磨硬拉着去给“大宋中内政府议会堂”举行剪彩仪式后,杨太后就动了心思,也真的不想再整天关在这“**”里。再加上赵昺天天在她耳旁吹风鼓动,又发动女子禁卫营的亲信们有事没事地暗示杨太后在剪彩仪式上“风姿卓著”、“民心传诵”、“应走出去做更多的民事”,而旁边的陈璧娘也是时时提醒她应该走出去,帮官家做更多的事。杨太后就慢慢动了心,时不时地想着也出去露露脸。
赵昺就更不用说了,不时地给她安排个民事访问,慰问学校,关心孤儿,看往伤员,巡视工程,探望孤寡老人,送温暖给退休大臣,体查妇女生活等等事情,有的是借口自己忙,顾不上去,有是的借口都是女人的事,自己不方便出面,总之,把个杨太后连捧带拖,让她也替自己做了不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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