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僧人应该是虚竹吧,李秋水跟童姥是死了吗?这个蒙面僧人是萧远山还是慕容博?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怎麽丁春秋变得这麽厉害可怕?这个星宿仙掌又是什麽东东?我怎麽不记得书里有这麽一个掌法!」少林高僧围着玄慈与虚竹搞得一团糟,王希仁心里也是一团乱。
他原以为凭着自创的一手剑法与最近突飞猛进的内功修为,可以在丁春秋与人激战时,偷袭重创他。但是现在丁春秋的一双魔手可怕异常,连玄慈神僧也被这一双魔掌蹂躏,王希仁不得不重新谋算报仇的计划。
群雄看着中土武林正宗的领导人完败,都感到极度惊惧,怕得一声不发。相反,星宿派门人大声欢呼,颂场星宿老仙之声,响彻云霄,种种歌功颂德、肉麻不堪的言语,非常人所能想象。
「姓左的,你不是要来教训本仙吗?还有武当的冲虚道士、清凉寺的神山和尚、乳臭未乾的慕容小鬼,你们好生享受现在的时光了,因为本仙击毙姓左的狂徒後,就会来把你们一一打败。」丁春秋意气风发地道,而星宿门人的歌声更见疯狂。
一众被丁春秋点名的人都面色铁青。左冷禅冷哼一声,就要拔剑迎战气焰滔天的丁春秋时,那个正在替玄慈疗伤的虚竹,竟已成功把玄慈体内的毒逼了出来,并站起身喊道:「丁先生,你先害死我前一派的太师叔,再害死我後一派的师父和师兄,今日实在不能把你放下山,再害人命。」语毕,虚竹双掌翻飞,向着丁春秋攻了过去。只见他招式与丁春秋如出一彻,袈裟飘飘,势若御风,极尽潇洒美观之能事。
「一个年轻的少林弟子武功了得不算出奇,奇就奇在他竟然不是施展少林武功。」在场众人都心中嘀咕。
丁春秋认得虚竹是获无崖子灌顶传功的现任逍遥派掌门,不敢怠慢,甫接战便施展刚才大显神威的星宿仙掌。虚竹却夷然不惧,施展这几个月下来苦练的逍遥派绝学,与丁春秋的毒掌硬碰。
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及星宿仙掌都厉害无比,但对上拥有北冥真气的虚竹,却相形见拙,化功大法化不了对方的内劲,星宿仙掌的毒也入侵不入敌人的体内。丁春秋心中暗惊,把手上的毒掌运至颠峰,由黑色到紫红,再由紫红到一片血腥。虚竹跟一对血红色的肉掌比拚,也略有惧意,改采守势。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哥,我跟你说了二哥武功很好,你就是不信。」段誉跟萧峰笑道,但萧峰没有理他,也没有留意虚竹与丁春秋的比武,反而全神贯注望着那个入定的蒙面黑衣僧。过了一会儿,萧峰跟阿朱交待了几句,便迈步走到那黑衣僧的身旁。
在场人多,也有人留神萧峰的奇怪举动,只是一看之下,是一个不认识的粗豪汉子,便回头专注地看着虚竹与丁春秋的决斗。王希仁也见到萧峰走到黑衣人的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後,便回到大理段氏的人群中。
「大哥、王兄弟,我好像见过这个黑衣僧,只是忘记了是在哪里见过。你们有没有印象?」游驹道。王希仁心底叫糟,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道:「是不是你在哪里遇见过的少林弟子?我们还是专心观战吧。」
「我也有些印象,不过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此人。」游骥道。两兄弟在苦苦思索黑衣人的真实身份。
此时,又一个蒙面僧人从少林寺侧的山坡上走了下来,只是他身穿灰衣,身材极为瘦削。他走到黑衣僧的身旁,黑衣僧睁目站起,灰衣僧的瘦削与黑衣僧的魁伟形成强烈对比。两僧相对而立,过了好一阵,谁都没开口说话。
「你是谁?你在少林寺一躲几十年,为了何事?」黑衣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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