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骡车,在一名汉子驱赶下,缓缓往东南方走去。赶车的汉子国字口面,不怒自威。
「大哥,辛苦你了!」车里传出一把少女声音道。
「不辛苦。你累了吗?需要停车一会休息吗?」汉子关心问道。
「不用了,我想早点赶到苏州。」
「你有了身孕,不能赶路赶得太急。要乖,知道吗?」
「知道了。」车内女子甜甜的道。蓦地前方几个身影闪动,竟是有江湖中人在打斗。
「前方有人打架,我们避开吧。」汉子皱眉道。
「是有人在作奸犯科吗?如果可以,大哥就出手帮一帮吧,当为肚里宝宝积德。」
「好吧!你留在车里,不要出来。」语毕,汉子离车踪身向前,轻功竟是厉害得神乎其技。赶到前方,只见一个双腿残疾的人,手持小铁杖,向着另一持剑的中年男子狂攻。那人身後还有两个女子,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美妇,另一个则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比自己车里的妻子还要年幼,看模样应该是一家人出行,被这个双腿残疾的人突袭。
「兄台需要帮忙吗?」汉子出声问道。
「此人乃天下第一恶人,兄弟你快些回避。」中年男子处於下风,还有空关心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结果被敌人一杖击中手臂,长剑落地,下一招就是直取中年男子的脑袋。
汉子再不打话,一拳打向残疾人的腰间。围魏救赵之下,残疾人不得不撤招後退。「你是谁?为什麽要来管我的事?」残疾人冷冷道,话声古怪,竟是用腹语术在说话。
「天下事,天下人管得。第一恶人,那麽阁下应该是段延庆吧。」
「哼,你究竟是谁?」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刚才看见了汉子举重若轻的一拳,段延庆便知道对手绝不在自己之下。
「蒙古人萧峰。」
「蒙古人萧峰?是从哪里走出来的人物?」段延庆对於萧峰的身份摸不着头脑,唯有道:「我跟这人有私怨,请你让开。」以段延庆的恶名,说出如此示弱的话,证明他非常忌惮萧峰。
「这位兄台,请你挡着这个第一恶人,我有些伙伴给其他几个恶人纠缠着,我想赶去救他们。」那中年男子道。
「你即管去吧,这个恶人由我挡着。」萧峰道。那中年男子连声道谢,带着身後两个女子向东南方赶去。段延庆双杖撑地,想越过萧峰拦住那中年男子,萧峰又是一拳打向腰间,与刚才的招数一模一样。招式相同,段延庆还是招架不住,唯有向後避开。
「你是执意要挡着我吗?」段延庆怒道。
「有何不可?」萧峰淡然道。
「好!好!好!」段延庆说到第三声好时,左手那支小铁杖激射而出,直飞萧峰面门,以萧峰之能,也要向横一闪,不敢直撄其锋。段延庆右手单控一枝小铁杖,趁机往东北方向逃之夭夭。
「浪得虚名。」萧峰暗嘲一句,便赶回骡车旁。
「刚刚发生了什麽事情?」车中少女问道。萧峰略述一番後,那少女便道:「横竖我们是往东南方行,不如看看还能不能再帮那中年男子一把,替他赶走那些恶人。」
「你快要做娘亲,心肠是越来越好了。」萧峰笑道。
「大哥你不也一样吗?你连大恶人也放跑了。」
「好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帮那中年男子一家人解围吧。」语毕,萧峰驱赶拉车的骡向东南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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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两位高人,各带着一个手下离开了。目送他们走後,王希仁等也起程回襄阳。回到襄阳後,王希仁把遇到洪七公的消息告诉郭靖两夫妇,他们很高兴洪七公还是一如以往四处走动去儆恶惩奸,但同时有点担心他年纪已老,万一有什麽意外,後果就不堪设想。
王希仁也很想把遇到穆人清的消息告诉袁承志,可是他去了南面的分舵视察,不在襄阳。
「狄兄,为何突然想要参军呢?」王希仁问道。虽然俗语有云:「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但王希仁还是被狄云参军的消息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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