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场中倾国倾城的尼姑说故事,王希仁将之与自己隐约记得的剧情比较,发觉大体也相同。
王希仁虽然很喜欢看金庸小说,虽然把所有金庸小说都看了几十遍,但是总有些自己喜欢的章节记得很清楚,例如虚竹遇上童姥後的一段奇遇,王希仁就很喜欢,记得很清楚。
有些不喜欢的章节,在王希仁脑海中被自然遗忘了,就像福威镖局灭门後到金盆洗手前的一段,王希仁就觉得非常沉闷,所以内里情节就忘得七七八八。这时听得仪琳在忆述令狐冲与田伯光的故事,反而唤醒了他的记忆。
「罗人杰对那什麽剑谱好像十分关心,走了过来,俯低身子,要听清楚令狐大哥说那剑谱是藏在什麽地方。突然之间,令狐大哥拾起掉在地上的那口长剑,一抬手刺中了罗人杰的小腹。这恶人仰天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原来……师父……令狐大哥是骗他走近身前,好杀他报仇雪恨。」仪琳述说完这段往事,精神再也支撑不了,身子晃了几晃就晕了过去。她的师父定逸师太伸出右臂,揽住了她,并向余沧海怒目而视。
「定逸师太,现在误会已经揭开了,希望师太能原谅小徒令狐冲为了救武林同道,一时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岳不群说道。
「这是当然的,我们恒山一派还得好好多谢他救了仪琳。」
「余掌门,据恒山派的小师太所说,小徒应已身故,但现在还未见到小徒的屍首,是生是死也未可知。我华山派会先查明一切,然後再向阁下讨教。」话锋一转,岳不群似是向余沧海下战书。
「乐意奉陪,你华山派的人性命宝贵,难道我青城派的是猪是狗?」余沧海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自然不会示人以弱。
「刘三哥,不好意思了,华山派要先行告辞,好去查明整件事情。明天刘三哥金盆洗手之时,自当准时出席。」
「岳兄你太见外了,需要帮忙就出声找我吧,好让我可一尽地主之谊……」衡山派刘正风道。岳不群再与泰山掌门天门道人一番寒暄,便领着众门人走出了刘府。
「发儿、戴子,你两个留在这里看着,有什麽新进展就到城东的客栈找我们。」
「知道。」梁发及施戴子齐声应是,并在四周找地方监视刘府。
「其他人跟我去客栈安顿。」岳不群道,众人都看得出他不什高兴,也许是担心令狐冲的安危。到达客栈後,岳不群与宁中则先一步捉了劳德诺与岳灵珊进房汇报,其他人则在自己的客房候命。
「很担心大师兄呀!」陆大有道。陆大有与施戴子及高根明一间房,施戴子去了监视刘府,高根明是一根木头,所以陆大有走来王希仁与舒奇的房间聊天。
「青城派的人真卑鄙,竟然趁着大师兄受重伤时来落井下石!」舒奇道。
「你这番话不要让你师父听到,以他的作风,就算现在与青城派关系不好,也会教训你一顿。」说话的是薛公远,他与舒奇和王希仁一间房。
「就算师父责骂,我也一定要杀几个青城派弟子,为大师兄报仇。」陆大有道,带点哽咽。平素和他不算太咬弦的薛公远也不好意思说话,房中一时间沉默起来。
「大师兄未必有事,我们自己杞人忧天吧。」王希仁知道剧情发展,便开解众人。
「为什麽?那个小尼姑说了大师兄被罗人杰当胸刺了一剑呀。」陆大有和舒奇不约而同说道。
「因为只有那个什麽罗人杰的屍体。」
「什麽意思?」舒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另外两人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意思是没有大师兄的屍体。青城派的人如果想向我们讨回公道,好应该也拿走大师兄的屍体,但现在显而易见,他们的人到回雁楼时,只见到罗人杰的屍体,没有大师兄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过大师兄的屍体,那麽我就不会相信大师兄已经死了。」王希仁解释道。四人再谈多一会後,劳德诺过来集合众人出发,因为监视刘府的施戴子回来报告有新进展。
一行人沿着梁发留下的指示,往城中的东北方走去。未几,看见梁发站在一所院子的旁边。他看见众人来到,便走过来向岳不群汇报:「师父,刚才你们走後不久,好像有人来闹事。过了一会後,刘师叔的线报发现了大师兄的行踪,於是与定逸师叔及余掌门等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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