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想到这里不禁喜从中来,高兴的放佛两只脚走路也有些轻飘飘的。
但是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武云又不禁转喜为忧。
这杨志的宝刀武云固然知道在东京汴梁的府衙没错,可是自己要如何从那府衙之中把这宝刀弄到手呢?
这个问题显然武云刚刚并没有考虑在内。
难不成像上次劫法场一样,来个倾巢出动,将那宝刀从东京府衙生生夺过来?
先不说为了一把刀这样劳师动众的值当不值当,就是自己和所有兄弟都二话不说肯干,到时候一群人能不能进的了东京城还是两说呢。
既然强取不行,那就只能巧拿。
巧?
提到这个巧字,武云不禁想起了一个人来,正是穿房过屋,爬梁上瓦的鼓上蚤,时迁。
“唉,要是此时鼓上蚤时迁也在梁山之上我哪里还用有此顾虑,直接让他单枪匹马前去盗取宝刀不就行了。”
武云一念及此,怅然若失。
林冲看到了武云一直愁眉紧锁,便也没有开口,两人走着走着,不觉间就走到了蓼儿洼。
武云看着原来王伦在时留下的水寨,真可谓是简陋到了几点,说是形同虚设也不算过分。
“我跟杜迁说过几次了,让他们重点修缮一下水寨,可是现在依然是这样破败不堪,如果此时有官兵来缴,这样的水寨又能起什么作用?”
林冲听到武云这话,也顺着水寨望去,一望便知武云的担忧不无道理,便应道,
“没错,此处正是我梁山山寨天险所在,也是通往主路的第一道屏障,此处若是固若金汤,就算是十万天兵天将来犯我梁山,也管保叫他有来无回。”
“我梁山现在各处旱寨都已经修葺整齐,山上各处也都布置妥当,只有这水寨一处,确实与我们上山之前无异。”
“可是哥哥,话又说回来,这样的结果也不好全怪罪在杜迁身上。”
武云当然知道,但还是问林冲道,“哦?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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