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看看曹知县,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的说道,“行了,你这忤逆朝廷的罪算是审完了,接下来我来跟你算算另一笔账。”
曹知县一听,已是犯了两项死罪的自己居然还有罪行没有审完,惊讶的瞪大双眼,嘴巴圆张看像武云。
武云看着曹知县这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说道。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罪行?”
曹县官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又恢复了如捣蒜般的磕头频率。
“下官还差点陷害武大官人,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武云摇摇头道,“你陷害忠良当然是大罪一条,但是我问你,难道你除了陷害我之外,就想不起其他的什么来了吗?”
曹知县道,“这——下官确实不知道还做错了什么事情。”
武云眉毛一挑,“好,那今天我武大郎就给你算个清楚。”
武云说完想武松使了个眼色,武松拿着一张长长的单子走了上来。
“武松,你把在曹知县家看到了多少金银财宝念给阳谷县的百姓们听。”
武松一拱手道,“是。”
随即抻开手中的单子大声的念了起来。
“曹知县家共抄出赤金元宝一百个,五两一个,共计五百两;
银元宝,五百个,十两一个,共计五千两;
铜钱,十万贯;
银票,两万两;
大小玉器,二百四十六件;
珍珠手串,三百七十九串;
玛瑙系珠,二十三盘;
珊瑚盆景,十五只;
金银佛像,各有十尊;
金首饰并碗碟器皿,三百七十七件;
银首饰并碗碟器皿,一千零一十三件;
字画,五百八十一幅;
端砚八十六方;
貂皮,一百九十一张;
房屋,正房一所三层共十五间,侧房两层十四间;
院子,占地五百余顷;
地契,九十六张;“
武松还没念完,手上的那张查抄清单已经是从上面折翻在地,还拖到地上老长一块。
曹知县听的冷汗曝出好像瀑布,表情惊恐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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