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凌剑家族的人。”能够把灵剑收入体内,是凌剑家族的不传之秘,即便是风氏家族,都不见得会,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但是项天却皱起了眉头。
薛阳的表现,可完全不像是凌剑家族的人,凌剑家族的人都爱剑成痴,几乎不会使用其他任何的技巧,而薛阳他不但会灵言术,会咒术,甚至连手印也曾经用过几个。
“他简直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曜阳。”项天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却又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来自何处。
静静悬浮在空中,薛阳没有攻击,也没有对刚刚对方的挑衅进行反击,他只是问:“沉默的守护?”
“算你有见识!”虽然沉默的守护没有奏效,但是行默却依然露出了自信的表情,沉默的守护,可不仅仅有沉默这一项功能,除了沉默,它还有守护。
但是薛阳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几乎连反驳,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垃圾,你也配!”那一刻,薛阳的眼中闪过的是愤怒,还有无法觉察的那么一丝嫉妒。
战衣,或者说血器,在血脉进化者,向来是父子相传,代代传承的,而沉默的守护,没有其他人有资格穿,除了他,薛阳!
因为,沉默的守护,就是他的父亲姜枫染的战衣中的一部分!
你只是把一件普通的上衣披在我的身上,你甚至连见我一面都不见,你甚至把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给别人!
就像是一个和父母赌气的孩子,发现自己心爱的玩具竟然也被父母给了别人一样,那种愤怒,已经无法言谕。
站在空中,凌空站在灵剑之上,薛阳一字一顿道:“我本来只是打算打败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要杀了你!”
“你有这能耐,就放马过来吧!”行默嘿嘿冷笑,他怎么可能会退缩?“别以为再拿出来一把灵刀,我就会怕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行默的厉害!”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打出火来了?”项天抓住了项诚温的肩膀,冷汗淋淋。
而站在他们身边的大伯项赤河,此时就好像是要吃人一般。
灵剑是项天借走的,本来项天的意思,是让薛阳至少能够不输得太难看,但是现在,众人却发现,薛阳的力量远比他们想想得强大,而此时薛阳显然不打算手下留情,如果薛阳真的要杀了行默,那么借灵刀给薛阳的他们,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此时,方进突然急匆匆地跑到了他们的身边,对他们说了几句话。
项天半信半疑地看着方进,看方进点点头,于是对着天空的薛阳轻轻喊了几句话。
薛阳只觉得一股凉水突然从头顶浇了下来,把他的怒火慢慢浇熄,他站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的行默,突然笑了。
“这种情形下打败你,胜之不武。给你两个选择,我现在杀了你,或者这局算是平局,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薛阳就不再理会地面上的行默,他闭上眼睛,双手抱胸,站在空中,一副等你决定的样子,刚刚伸出了一半的灵剑,又从他的掌心中缩了回去。
行默在下面说了不知道多少挑衅的话,薛阳都不为所动,行默大声对裁判咆哮着,让裁判宣判薛阳输了,理由是薛阳耍赖,但是所有人都看到,刚才明明是薛阳占了上风。
裁判自然是不敢这样宣判的,只能向组委会请示,台下,项诚温叹了一口气,道:“好了,看来会是平局了。”
无论如何,为了保护行默,既然薛阳给了组委会一个机会,那么这一局自然是平局了。
不管行默如何抗议,不管周围的观众如何喝倒彩,但是这一战都没有再打下去,但是在很多人的心中,这一战的胜负,早就有了定论。
千里之外,一间安静的会客室里,电视正直播着此时的比赛,几个中年人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比赛。
坐在左边的一身红衣中年男人,正是红衣将,此时他正苦笑着看向了坐在正中沙发上的中年人,道:“枫染大人,小少爷明明知道行默少爷是他的晚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老红,你的脑子什么时候能多转两下?”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彩衣将,他刚想说话,却又被人踢了一脚,便立刻闭嘴。
“老彩,你也闭嘴……大人,您不阻止他们吗?”
“算了……”沉默了半晌,坐在后面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摇摇头,道:“小阳不会真的杀了他的,不过是小孩子抢玩具而已……”
小孩子抢玩具?彩衣将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那些疤痕,又想起了被折磨得近乎神经质的姜戎叔侄,心中叹息。
这个小孩子,或许在大人眼中真的是小孩子,但是他的杀伤力,却实在是太大了。
“对了,大人。”看大人要走,彩衣将连忙道:“关于那个使用雪炎的曜阳,我们要不要去接触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姜家的某个分支,我们也可以把他们吸收进来,如果……”
“不必了。”大人摇摇头,道:“你们这些天也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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