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回答令他很意外,女孩笑着说;“那张茶桌本就是公子定下的,只是公子还没有付定金,主人交代,公子需付过定金才能使用。”
他满心欢喜的问;“一张茶桌一天的定金是多少”?
女孩回道;“茶桌不是按天定的,别的客人一个月是五百两银子,您这样的英俊公子哪个女孩看了会不心动。小女子自作主张,减免两层,公子付四百两银子就可以。”
他狡诈的笑了笑说;“小姐说的不是茶桌,是金桌子,在下没有力气把它搬回家,也不准备付那四百两银子。”
女孩笑着纠正说;“客官理解错了,您付的不是四百两银子。”
他回问道;“是不是公子风流倜傥,还会得到姑娘特别的照顾?”
女孩抿着嘴说;“公子真是心有灵犀,一年是十二个月您可以再少付两个月的定金。”
他诧异的问;“谁告诉你本公子要在这里待一年”?
女孩含情脉脉的说;“没有人告诉,雨打梨花的姐妹都说,公子养眼,姐妹们都希望公子能留下来。”
他笑眯眯的看着女孩,女孩被看得脸红,他慢慢的说;“小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小姐的手里也缺少了一样东西。”
女孩大胆的看着他不解的问;“依公子的意思小女子应该出现在那里,手里应该拿点什么东西”?
他憋住笑回道;“小姐在这里太屈才,小姐应该去屠宰场,手里应该再拎把磨得快快地刀子。”
女孩愣愣的看着他,好像在看着一个怪物。
他讥笑着说;“在下是肉体凡胎,不是唐僧肉,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往下割肉时都知道疼。告辞”
说完话转身离去,女孩在后面急忙说;“公子转来,小女子是和公子开玩笑。”
客人在楼梯口停住脚步转回身,女孩看到了一脸的笑意。他笑着说;“在下也是在和小姐开玩笑,即使小姐手里真的有把刀,在下也不会离去。”
女孩笑容可掬的说;“那张茶桌虽然没有客人,却不适合公子使用。”
他并不说话,微笑着等女孩说下去。女孩说;“这个茶室是茶楼唯一允许客人饮酒的地方,给客人提供的饮品也只有一种,女儿红。公子喜欢的是兰陵美酒,而且喜欢用碗喝酒。雨打梨花不能坏了自己的规矩,更不想让公子委屈自己,所以在另一侧留了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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